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怔怔地看着她,一种巨大的恐惧升起,并迅速朝我的四肢百骸蔓延。
可妈妈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她缓缓起身,脚步声逐渐响起,随后传来她轻轻关上门的声音。
我浑身湿透,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急忙朝传来声响的地方跑去。
还好,妈妈没有出门,只是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面。
妈妈并没有真的不想见我,那一定只是我犯错她说的气话。
想到这里,我靠在墙角,心安静了下来,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我是被早餐的香味叫醒的。
直到现在我才记起来,自己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肚子止不住咕噜咕噜地叫。
可我的头突然变得好重,怎么也站不起来。
妈妈嫌恶地看着我,朝我扔来一个煮鸡蛋和一个书包,一句话都没说。
书包里面装了几套衣服,我开心得连头痛都忘了,一边啃着鸡蛋,一边笑出了声。
“妈妈,你这次出门要带我一起吗?”
“我会把你送到寄宿学校。”
这个回答远远出于我的意料之外,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急忙跑上前去。
“我要妈妈,我不要离开妈妈。”
但我太小了,力气也很小,被她用力一推就摔倒在地上。
“哭什么哭?看到你都烦!”
“车已经到了,快把衣服鞋子穿好!”
看到我手足无措的样子,她的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真是废物,连鞋带都不会系。”
那是她最后一次为我穿衣穿鞋。
不管我愿不愿意,我还是被妈妈送到了一个寄宿小学,成了年龄最小的寄宿生,被安排在了一年级。
因为没上过幼儿园,第一天上课我什么都没听懂,只是止不住地流眼泪,闹着要找妈妈。
同班的孩子年纪都比我大,看着我哭的样子笑得弯了腰。
“林清清,你妈妈不要你咯!”
有淘气的男孩把毛毛虫扔到我的衣领里面,狠狠地揪着我的头发,用笔在我衣服上乱写乱画。
我哭得更厉害,到晚上的时候嗓子又哑又痛,身上也越来越烫,呼出的气都是热的。
同宿舍的其他大孩子叫我去扫地,可我怎么也没办法起身。
她们气急了,一盆冷水泼在我身上。
我突然觉得很凉快,很舒适,眼皮变得好重好重,竟然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次的梦好长好长,长到足以让我接受妈妈不要我的事实。
等再醒来的时候,我闻到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班主任正担心地看着我。
“林清清,你还好吗?”
“你高烧四十度,差点就没命了。”
我看着她关切的眼神,麻木地点了点头。
这次病好后,我不哭了,乖乖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遍遍听着自己听不懂的课,对男同学的戏弄也没了害怕的感觉。
回到宿舍后,我安安静静地打扫卫生,听大孩子的安排。
渐渐地,所有人都觉得我无趣,不再理会我。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