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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不再犹豫,快走两步跪下行礼道:“父汗,儿臣也知道一个地方也可以设伏。”
“哦,哪里?”
听他这么说,努尔哈赤已经忘了,刚才让所有人都出去的话了,两人也很自然的交谈了起来。
“父汗,您看这里,二道关(马尔墩岭的代珉关)这里也同样不容忽视。此地位于马尔墩村与木奇镇之间,地形狭窄、道路坡度陡峭,最大倾斜度达到五中其一。明军在此行军,极易出现混乱,队伍也会被拉长。若能抓住时机,在此设伏突袭,定能打明军一个措手不及。
“嗯。”努尔哈赤点了点头。
“可明军到底会走哪条路呢?”这才是努尔哈赤最担心的问题,他眉头紧皱,心中满是忧虑。
后金不是大明没有那么多的人口和兵力,根本就做不到面面俱到,除非放弃大量城池集中兵力,寻机与其决战。
不然必定是处处受限,可要是明军这次是虚张声势,只想要收复原先的失地,那他要是真这样,恐怕铁岭、开原不及宽甸这么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城池,都将付诸东流。
这也是皇太极最担心的问题,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足够的兵力,再怎么调配也打不赢。
可若是采用保守战法,在所有可能的路线上都设伏,大金的兵力也根本无法满足需求。
即便真的成功伏击到明军,也会因为兵力不足,无法将其彻底击溃。更糟糕的是,一旦被明军主力察觉,反而有可能陷入被反杀的险境。
所以他们几乎陷到了一条死路,以小博大,以弱胜强,自古以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想到这里,努尔哈赤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他在殿内来回踱步,心中不断权衡利弊。
五岭和二道关,各有优劣,无论选择哪一处,都存在着巨大的风险。此时的他,就像是站在悬崖边,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否则便是万劫不复。
不光是他万劫不复,整个女真部族或许会再次面临百年前的惨状。
扫荡犁庭,这样的事明军干的出来。
夜越来越深,烛火渐渐微弱,努尔哈赤却依旧没有丝毫睡意。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地图上,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找到破局之法。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只有他沉重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叹息声,在议事厅内回荡。皇太极也被他打发回去了,他现在只想自己静一静。
这场关乎后金命运的决策,正如同一场艰难的赌局,而努尔哈赤,必须赌上一切,为后金寻得一线生机。
同时,远在京师的徐天爵也准备踏上征程了,毕竟各地的部队已经陆续开赴辽东前线,他这个主将自然也要坐镇第一线。
由于这一次去辽东短则几月,长则半年,所以,徐天爵特意将京师这边的事务都安排好了,现在徐党的势力越来越大。
投靠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除了这些徐党还拉拢了不少科举出来的有志青年,其中,绝大多数都是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那次科举的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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