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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雅喇喉头滚动,抓起腰间水囊猛灌一口,冰凉的溪水混着铁锈味。三日前在鹰嘴崖的伏击中,他最精锐的镶黄旗折了整整三十人,而他们连毛文龙的衣角都没被碰到。
他手下只有一个甲喇的镶黄旗,也就1500人,根本经不起不断的消耗。
此刻晚风掠过松林,仿佛裹挟着明军此起彼伏的战歌,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清风裹挟着砂砾,如利刃般刮过宽甸的崇山峻岭。
巴雅喇伫立在一处高坡之上,身上的铁甲早已布满尘土与血污,被汗水浸透的衣衫紧贴在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尘土和血污都不是他的,而是刚才中了明军的陷阱,所幸没有大碍,但也是一身狼狈。
他眯起眼睛,望向四周连绵起伏的山峦,那里草木摇曳,仿佛随时都可能窜出毛文龙的伏兵。远处,残阳如血,将天际染成一片猩红,给这肃杀的战场更添几分苍凉。
这些日子,毛文龙就像附骨之疽,让巴雅喇头疼不已。每当他率军追击,毛文龙便带着他的残兵败将如狡兔般钻入山林,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一旦他撤兵回防,毛文龙又带着人马蹑手蹑脚地跟上来,时不时骚扰后方,劫粮草、杀哨兵,搞得女真人日夜不得安宁。
刚刚他明明已经将毛文龙的部队逼入绝境,可转眼之间,那些明军就借着熟悉的地形,分散躲进了错综复杂的山洞和密林之中,只留给巴雅喇满地的箭矢和几具女真士兵的尸体。
“阿玛!”急促的呼喊声打断了巴雅喇的思绪。他回过头,只见六子济玛护骑着一匹浑身是汗的战马疾驰而来,马蹄扬起阵阵尘土。济玛护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巴雅喇面前,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巴雅喇看着儿子通红的双眼和凌乱的发丝,心中一紧,沉声道:“出什么事了?”
济玛护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喘息,说道:“阿玛,我们不能再被毛文龙牵着鼻子走了!刚刚斥候来报,明军已经从金州登陆了,他们的前锋部队距离我们不到四百里,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不出十日就会抵达宽甸!”
巴雅喇闻言,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握紧腰间的佩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沉默片刻后,他声音低沉地问道:“消息可准确?”
“千真万确!”济玛护急切地说,“斥候亲眼看到明军的战船靠岸,密密麻麻的士兵举着大明的旗帜,正朝着宽甸方向行进。阿玛,我们现在在宽甸的兵马不到五千,要是再分兵去追毛文龙,等明军杀到,我们根本无力抵挡!”
巴雅喇转身再次望向远处的群山,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局势。他知道,济玛护说得没错。这些日子与毛文龙的周旋,已经让麾下将士疲惫不堪,兵力也有所损耗。
如今明军大举进攻,虽然还未收到努尔哈赤的军令,但大战已然迫在眉睫。若是继续与毛文龙纠缠,分散兵力,无疑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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