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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良玉轻抚白杆枪上的倒钩,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只是巴雅喇绝非庸将,宽甸的城墙虽然有些破损,但是现在也被他们修的差不多了,强攻的话恐有过多折损。”她转向李有为,"李将军,战船上能拆卸的火炮可都带来了?"
“回秦将军!”李有为立马回道:“卸下来不少重型的弗朗机炮,炮弹也都搬过来了,想来够用。”
“秦将军,我们从定辽也带来了不少火炮,可以用来一同轰击宽甸。”
“
好,全军埋锅造饭,卯时三刻发起总攻!”
“是。”
寅时三刻,明军营地已如沸鼎。工匠们举着火把,在寒夜里叮叮当当组装从战船上拆卸下来的火炮。而秦良玉亲自检查白杆兵的装备,她走到一名新兵面前,见对方手背上还留着冻疮,便解下腰间的羊皮护腕递过去:“拿着,握紧长枪时就不冷了。记住,白杆枪的倒钩要勾住,身子要像山一样稳!”
“是,多谢将军。”
卯时整,二十门佛郎机炮以及其他火炮基在宽甸城南一字排开。周文握着点燃的火绳,回头望向秦良玉:“秦将军,此战就看您的白杆兵了!”
“周将军放心。”秦良玉将头巾紧了紧,身后五千白杆兵齐声低吼,声震四野。
听到这喊声,巴雅喇明白,明军要发起总攻了,他立刻通知全军准备应敌,二子拜音图早早的就爬上城墙,开始指挥弓箭手。
“点火!”周文猛地将火绳按向引信。刹那间,二十多道火光撕裂雾色,轰鸣声中,宽甸城头腾起冲天火光。第一发炮弹正中箭楼,碎木与砖石如雨点般砸下,两个后金士兵惨叫着坠下城墙,在坚硬的地面上摔得血肉模糊。
雕花木梁迸裂的脆响混着砖石崩飞的闷响,将整个城墙震得簌簌发抖,滚烫的铁砂如暴雨般倾泻而下,三个举着牛皮盾的女真兵瞬间被掀翻在地,血肉模糊的躯体在城砖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是明军的大炮!”不知谁发出破锣般的嘶吼,整座城头也顿时炸开了锅。巴雅喇的亲卫们举着盾牌连滚带爬地跑到巴雅喇的身边,将他牢牢护住,
却见一发炮弹精准命中垛口,所幸这是一发实心的,但砸碎的砖石依旧有不小的伤害,溅起的血浆糊住了年轻士兵的眼睛。
“继续!瞄准城门!”周文嘶吼着,他的披风被气浪掀得猎猎作响。第三轮炮击后,城墙东南角轰然崩塌,露出三丈宽的缺口。巴雅喇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抓住身边的旗手:“传我令,所有弓箭手集中缺口!”
拜音图提着战斧冲上前:“阿玛,让我带人守住缺口!”话音未落,又是一轮炮击,一颗碎石精准的击中他的头盔,在亲卫的惊呼声中,他踉跄着单膝跪地。巴雅喇刚要去扶,却见儿子咬着牙站起来,额角鲜血顺着脸颊滴落在战甲上:“阿玛,我没事,你快看!明军的步卒冲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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