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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丈母娘,李二柱声音闷闷的:“芸娘,我走了,”
看出李二柱有心事,于芸娘想了想还是多说了一句:“你小心,娘说的对,日子还长!”
李二柱心里瞬间被治愈,前段时间两人生了嫌隙,知道自己去打猎,于芸娘也不曾多言,没有像以往一样关心自己,
如今孩她娘还是在意自己的!
李二柱心里是高兴了,李老太太却不高兴了,“老三家的,别杵着了,去把衣服洗了!”
聂桑榆不高兴插言道:“奶奶,这家里的活不能光可这我娘一人干啊,我娘还要下地,喂鸡,打水还要抽空做饭!怎么的?这家只有我娘能干?轮也该轮到别人了!”
李老太太眼睛都没抬:“你娘是心疼你,帮你干呢,要不就是你洗衣服!”
聂桑榆可算是见识到了李老太太脸皮厚的程度了!
“我干可以啊,只是奶你推我还我磕了脑袋,这药钱还欠着呢,先把药钱给我们,我就去洗。”
李老太太油盐不进:“你不去,你娘替你,”
李二柱插话道:“娘,来弟说的对,不能让我媳妇一个人干活,还是要均摊。”
李老太太尖酸刻薄道:“怎么着,你媳妇金贵,老婆子我就低贱?你媳妇不敢要我去干?”
聂桑榆:“奶要是这么理解也可以,活动活动筋骨,有助于延年益寿!”
李老太太怒不可遏:“李二柱,你是不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这是不孝!”
于芸娘刚想说话,就被聂桑榆拉住,李二柱这是第一次为了娘忤逆李老太太,可不能打击他爹的积极性!
李二柱此时脑袋异常清醒,“娘,怎么可能呢,你是我娘,孝敬您还来不及,只是我也心疼我娘子,这样吧,家里活记我来干,您老休息,我媳妇也不用这么累,”
“不行,你不去打猎,怎么给玉林凑盘缠!”李老太太也不是自己要干,只是李二柱突然没了以往的乖顺,她心里莫名其妙生出一股子不安。
李二柱嘿嘿一笑,“慢慢赞呗,我不着急!”
李老太太:“你不着急玉林还急呢,你是不是想害他考不上秀才?你心思太歹毒了!”
见李二柱不为所动,李老太太也怕李二柱犯浑,妥协道:“让来弟去!”
聂桑榆背着竹篓,里面有从书局拿回来的纸张,上面已经用她特制的炭笔写好的话本子,这是要交给徐彦舟的,“不巧,奶我要去医馆抓药,这不,脑袋没好,还要抓药。”
李老太太胸口起伏,脸色阴沉沉的:“老大家的,今天你来做”想了一下“以后你们三家轮流做!”
这话以前就提过,只是从来没实施过,杜氏做做样子,小张氏仗着李老太太是亲戚,连样子都不做,
这几天,聂桑榆依旧会上山采些草药,倒是采可不少三七,这是是活血止血的好东西,
或者大青山上自己安安静静写话本子,也没人发现。
以前设置的陷阱当真如谢猎户所说,太过简陋,一直没有猎物。
好在,聂桑榆不指望,背着竹篓就去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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