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不悟,他们多少人相劝,裴南洲不听,偏一意孤行,最终走上了绝路。 这又怎会是表妹的错? 他分明是在迁怒。 宫变这种事无论发生在谁身上,最终都免不了一死,没有抄家灭族就是最幸运的事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 还是张氏见气氛紧张,打圆场道:“意姐儿还怀有身孕,应该好生休养,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依次散去,裴西洲落在后面,想跟沈书意说句话,却还是没能拉下脸,便默不作声走了。 等到室内恢复了安静,裴东洲来到沈书意跟前,温声道:“西洲的话表妹莫放在心上。” 沈书意吐出一口浊气:“西洲怪我是应该的。但我不认为是自己的错,我也不会因此内耗。堪不破是二表哥自己的原因,落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