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的人!他以前是开州的区长!三十多岁就当区长,您想想,这容易吗?他年轻有为,前途本来一片光明!只是……只是因为得罪了上面的领导,才被安排到博物馆来的!但他还年轻,只要有机会,以后肯定还有发展的!妈,您相信我,也相信他一次吧!” 听到“区长”两个字,卢母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她虽然不太懂官场,但也知道“区长”是个不小的官,三十多岁的区长,听起来确实年轻有为。但随即听到“得罪了上面的领导”,她的心又沉了下去。 卢凤岂容卢倩为孙哲文说好话,立刻鄙夷地嗤笑一声:“区长?哼,你也说了,是‘以前’!他以前是做过区长不假,可那又怎么样?你也说了,他得罪了人!你知道他得罪谁了吗?这不是不知天高地厚是什么?他这辈子,能保住现在这个处级的头衔,不被一撸到底,就算他孙家祖坟冒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