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纱布覆盖的左额,滑到只露出的右眼。 那目光太烫,烫得白恩月几乎要后退。 可她只是微微颔首,带着顾雪式的、恰到好处的礼貌与疏离:“请照顾好你的夫人。” 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数颗子弹同时出膛。 鹿鸣川的指节在身侧无声收紧。 他看着这双眼睛——漆黑的,冷静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那不是白恩月的眼睛。 白恩月的眼睛会在看向他时泛起细碎的涟漪,会在生气时亮得惊人,会在深夜的台灯下弯成温柔的月牙。 可这双眼睛……这双眼睛里的火,与白恩月太像了。 像到让他胸腔里那个早已结痂的伤口,又开始汩汩流血。 “顾雪,”他说,不是询问,是确认,“智创的新架构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