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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上的伤疼不疼?”沈予欢转移话题,看向他手臂上渗血的绷带。
他手臂的绷带包扎得相当粗糙,血迹斑斑,比她脸上的伤严重得多。
他却只顾盯着她的脸,浑然忘了自己的伤。
谢廷川闻言,不在意地扫了眼手臂:“小伤,不碍事。”
“还说不碍事?你看血都渗出来了!”沈予欢嗔怪道,拉过他的手。
谢廷川没有反抗,任由她将手臂放在自己膝上。
沈予欢小心地解开绷带查看。
果然,一道长长的刀伤赫然显现,原本缝合的伤口已然裂开,渗出的鲜血触目惊心。
沈予欢的眉头深深蹙起。
“你可真厉害,这样都说没事儿,”沈予欢没好气道,小心移开染血的纱布,想给他处理一下,却发现手边没有工具。
抬头见谢廷川竟还在笑,更气了:“你在笑什么?伤得还不够重是不是?”
“没有!”谢廷川老实答道,“我是在高兴。”
“你受伤了还在高兴?”沈予欢觉得更离谱了。
谢廷川纠正:“我高兴的是你在关心我!”
“”沈予欢愣住了。
谢廷川坦然看着她,眼中情愫不加掩饰。
沈予欢的心猛地一跳,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语气也带上几分不自在:“这有什么可高兴的?你是我丈夫,关心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你是我妻子,我关心你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谢廷川立刻反问。
“”沈予欢语塞。
没等她再说什么,忽然瞥见门口不知站了多久的两个人——张伟和一位穿着军装、外罩白大褂的军医,正憋着笑看他们。
沈予欢有些不好意思了,没好气地推了推谢廷川:“理所当然理所当然!行了,赶紧起来,医生来了。”
谢廷川转头看去,淡淡扫了两人一眼。
张伟和军医立刻敛了笑意,快步走进来。
谢廷川已在沈予欢身旁坐下,对军医道:“先给她脸上的伤消毒。”
沈予欢闻言忙道:“我的不急,他的伤比较重,先处理他的伤口。”
“先处理你的!”谢廷川语气坚决。
军医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麻烦你们先统一意见好吗?
当然,这话他自然不敢说出口。
最终他选择听从谢廷川的指示,拿起棉签和酒精转向沈予欢。
沈予欢只好凑过去让军医消毒。
刚消完毒,谢廷川便将那盒创愈膏推到军医面前:“用这个药膏给她上药。”
军医拿起药膏,看着那简陋的包装,有些迟疑:“这药膏看起来行吗?”
谢廷川:“这是创愈膏!”
“创创愈膏???”军医惊诧。
这两天孟知远敌特事件早已传遍军区,关于他们为何行动,这款创愈膏在其中扮演的关键角色他当然知晓。
他拿起来稀罕的端详了一下。
谢廷川、沈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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