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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债,自然得用命来偿!
所以,冷月婉明知道杀了董尧,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却也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若说她怨恨皇上吗?
在看到母亲和大哥被打的时候,在祖母重伤咽气的时候,应该是怨的。
毕竟,确如德公公所言,如果皇上没有把将军府收监,没有把他们交给董尧,他们又怎么会挨打,又怎么会死!
可是,在皇上知道冷月婉心中充满了对他的怨恨,却依旧相信冷月婉不会伤害他的时候。
在皇上知道冷月婉是月悠然的女儿,也从未想过杀了她的时候。
在皇上让刑部和京兆府接手调查,将军府通敌卖国这个案子的时候。
冷月婉的心里,对皇上早已经没了怨,反而充满了感激。
这个永远高高在上的男人,这个威严庄重的男人,不愧是她从小就崇拜至极的皇帝陛下!
所以,她不想让皇上为难。
况且,sharen偿命,理该如此。
“赐毒酒。”皇上冲着刑房门口的德公公招呼了一声。
德公公闻言一惊,掩下了心中的疑惑,俯了俯身下去安排。
片刻后,德公公端着一个木质雕花的托盘走了回来,盘中是一杯放了鹤顶红的毒酒。
冷月婉见此,唇边扬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谢谢……”
谢谢您在这种时候,还愿意给我留最后一丝体面。
话音一落,冷月婉没有丝毫犹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毒酒入喉,她的嘴角立即溢出了一丝黑色的血液,手中的酒杯,随着她破碎不堪的身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这次,真的结束了吗?
不知道我的百毒之体,怕不怕这入口便会要人性命的剧毒之首呢?
若是就此结束了,似乎也挺好。
因为活着,真的太累了。
痛,好痛。
血肉模糊的后背好痛,被钉子刺透的肩膀好痛……
可是,也不过片刻功夫,冷月婉在鹤顶红的影响下,随着意识的逐渐消失,身上的疼痛感也在慢慢减少……
“婉儿!”
恍惚间,冷月婉似乎听到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她的名字,接着便是人声,脚步声,不停的传来。
“婉儿。”
一声轻唤后,说话的人将她抱了起来。
“来人,保护皇上!”这是德公公。
“是。”这是禁卫军。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是皇上。
“我要带她走!”这是谁?
冷月婉想睁开眼睛,看看抱着她的人是谁,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却是越睡越沉,直到再也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
……
腊月冬寒,一场大雪纷纷扬扬,下了整整一个月未曾停歇。
京都的百姓,三五好友聚在一起,除了议论这百年不遇的大雪,便是在议论,铖王妃因为刺杀朝廷命官,已经被皇上赐死一事。
“你听说了吗?铖王妃被皇上赐死啦。”
“这事儿我知道,赐死的第二天,铖王妃就已经下葬了,好像是埋在南山的一片桃林里。”
“为何不把铖王妃和铖王殿下合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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