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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婉闻言,故作凶恶的瞪了月朗星一眼:“世子,如果下一次,小女子还有劳烦世子搭救的机会,那劳烦世子救我的时候,顺便找个女大夫回来帮我治疗。”
这个臭男人,为什么总是在我快要忘记,他看了我身子的时候,明目张胆的提醒我呢?
虽然,我知道他是为了帮我治伤,不得已而为之,可是,想到自己在他面前衣不蔽体的样子,还是会忍不住难为情。
所以,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便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样不好吗?
此时的宋沐芝,唇边的笑容已经凝固,眼睛仿佛萃了毒一般。
当年,她因为落马,伤在了脸上,留下了如此明显丑陋的疤痕,月朗星也未曾亲自派人去东海,帮她寻找极品珍珠。
可是,当月朗星看到冷月婉身上的伤口时,害怕她会留下疤痕,竟然立即派人去了东海。
所以,说什么帮我治脸,其实,还不是为了冷月婉!
冷月婉,你为什么不死在大理寺的监牢?你为什么要活着出来?
为什么你的脸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朗星哥哥依旧对你与众不同,依旧如此喜欢你!
冷月婉,铖王殿下活着的时候,对你死心塌地就算了,可是朗星哥哥,他已经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为什么要把他也从我的身边抢走?
宋沐芝深吸了一口气,唇角再次上扬,道:“婉儿姑娘,朗星哥哥也是一时心急,还请姑娘莫怪。”
听到宋沐芝为自己解围,月朗星抚了抚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邪魅一笑:“事急从权嘛,更何况你当时都已经是一具尸体啦,难道本世子要给你请个仵作治伤吗?最关键的是,你还活着的事情,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了,如此一来,也只能本世子勉为其难,亲自动手了。”
冷月婉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了某人的强词夺理,视线落在了红雨的身上。
可是,还未来得及开口,红雨便抢先一步,说道:“小姐,奴婢没有家人需要照顾,也没有心上人会孤独终老,奴婢一定要跟着您的。”
“好。”冷月婉莞尔。
她原本也是打算带着红雨一起走的,谁知这丫头,为了跟着她,自己把理由都想好了。
“母亲,对不起,请恕女儿不孝,不能留在您的身边给您养老了。大哥,以后母亲就拜托你照顾了。”冷月婉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浅笑,可是,眼中却早已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还会如此难过,不是早在一个月前的大理寺监牢,她就已经做好决定了吗?
“说什么傻话,我们兄妹之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见外了。”冷少炎伸手揉了揉酸涩的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如果可以,记得回来看看我们。”
“婉儿,你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万事小心。”莫黎紧紧拉住冷月婉的手,心中即使有万般不舍,却也只能化作“小心”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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