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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
郦落低着头,俏脸微红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两大包衣服。
果然是来给她送衣服的。
不过,郦落的脸怎么这么红呢?
难不成这个丫头已经信了月朗星的鬼话?看来,她终归是来迟了一步。
冷月婉仿佛认命了一般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将视线看向了站在郦落左边的人。
这是一个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体形微胖,身上穿着一件粗布棉衣,腰间系着一块围裙。
和郦落一样,这个女人的手里也提着两大包衣服。
若是她没猜错的话,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郦落口中,与其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刘婶,估摸着是看郦落要拿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便与郦落一起过来了。
郦落这丫头虽然年纪小,却是个嘴甜会说话的主,要不然,也不能刚来了将军府一天就与同住一个院子里的人相处的这么好。
如此,她也能放心的离开南境府了。
看完了左边,冷月婉又将视线落在了,站在郦落右手边一个六十多岁,长着一脸络腮胡子的男人身上。
这个男人难道就是那个做菜从来不换花样,以至于把南宫承吃到跑去桃莺莺那里蹭饭的张伯伯吗?
可是,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呢,准确一点来说就是,她感觉这个男人不是张伯伯。
第一,这个男人的脸看起来确实有六十多岁,但是,男人身形魁梧,站在那里腰背挺的笔直,很明显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而且,她记得南宫承说过,南宫云想让张伯伯留在府里安度晚年,言外之意便是张伯伯年岁大了,身体不好,做不了太多的活计。
既然身体不好,又岂会像这个男人一般精神奕奕呢?
第二,这个男人的身上穿着一袭利落的白衣。她并不是说厨子不能穿白衣,只不过但凡有一点生活常识的人都知道,厨房那样的地方,穿白衣干活,一个不小心就会弄脏。可是这个男人身上的白衣,却是没有一丁点的脏污。
一个厨子的身上没有脏污,或许可以用刚刚换了衣服来解释,但是,长年累月做活留在身上的油烟味,以她的鼻子,即使这个男人刚刚沐了浴,她也一定能够闻得到。
然而,这个男人的身上不仅没有油烟味,反而还有一丝梨花的清甜。因为这个味道是她最喜欢的,所以她绝不会闻错。
白衣,没有油烟味,这一切都太不符合逻辑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男人的手里并没有提着衣服。
如果这个男人是张伯伯,来别院的目的自然和刘婶一样,都是为了帮郦落的忙,既然是为了帮郦落的忙,又怎会两手空空的站在这里呢?若是因为年岁大了提不了重物,那又何必要帮忙呢?不拿东西是帮的什么忙,帮忙带路吗?郦落和刘婶又不是不认识到别院的路,何苦让这个男人带路?
综上,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个男人不是张伯伯。
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张伯伯,那这个男人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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