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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一贯的行事作风?
杨嬷嬷这番话的意思,难道是要让她每天都在外人的面前演戏?
对于杨嬷嬷这种有着玲珑心思的人而言,每天在外人的面前演戏,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的简单。但是,对于她这种耿直到不会转弯的人而言,让她每天在外人的面前演戏,似乎比让她上天都要难上几分。
想到这里,杨文慧拉住杨嬷嬷的衣袖,迫不及待的询问道:“嬷嬷此话又是为何?人都是会变得,梁景琼都能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本宫变一变又能怎样?嬷嬷为何非要让本宫在人前时,维持一贯的行事作风呢?”
杨嬷嬷听此,并没有立刻回答杨文慧的问题,而是淡淡的反问了一句:“按照二小姐的意思,王爷确实是变了。可是,在咱们琼王府里,乃至于在整个京都,除了您和老奴之外,还有谁知道,又或者还有谁看出王爷变了呢?”
“……”杨文慧一噎。
是啊,别说整个京都了,就是放眼整个大梁,除了她和杨嬷嬷之外,好像连一个知道梁景琼变的和以前不一样的人,也找不到了。
杨嬷嬷知道梁景琼变了,是她告诉了杨嬷嬷。而她,如果不是梁景琼主动将真实的一面暴露在她的眼前,她大概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梁景琼还有另外一副面孔。
虽然,此刻的杨文慧已经大概明白了,杨嬷嬷让她在外人面前演戏的目的。但是,想到以后的每一日都要戴着面具生活,杨文慧依旧忍不住小声的抱怨道,“在本宫的院子里,本宫要在那两个婢女的面前演戏。出了本宫的院子,本宫还要在其他人的面前演戏。这……这也太难了吧。”
看到杨文慧委屈巴巴的模样,杨嬷嬷不仅没有像平时一样放软了语气安慰杨文慧,反而一脸严肃的说道:“自从国公府被灭门之后,除了皇后,朝中还有许多人也想得到,可以调动国公府那五万私兵的三块令牌。不过,国公府刚被灭门的前两年,皇上的身体十分健康,大梁的朝局亦十分的稳固,朝中的那些人即使想要得到那三块令牌,却也不敢在皇上都没有下旨收回兵权的情况下,对那三块令牌作出什么举动。
但是,时移世易,时过境迁。三年前,皇上忽然生了一场大病,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论是朝堂之上,还是各个王爷的府里,都没有以前那么太平了。皇后娘娘想让皇上立咱们王爷为太子,又处处提防着王爷。其他王爷也都趁此机会讨好皇上、拉拢朝臣、铲除异己。逢此夺嫡乱世,二小姐的手里握着可以调动那五万私兵的三块令牌,需要防备的可绝对不只是王爷一个人的眼线。”
此言一出,杨文慧的瞳孔瞬间一震。过了许久,她才稳住了心神,试探着问道:“嬷嬷的意思是说,本宫的身边不止有梁景琼一个人的眼线,或许还有皇后和其他人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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