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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庭芜抬眼望去,只见她生得一张清丽的面容。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直,唇色是自然的樱粉,不施粉黛却难掩风华。
她的气质极好,既有女子的温婉,又带着几分执掌事务的干练气场,只是站在那里,却让人无法忽视。
看到程庭芜时,女子眼中的疏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
她朝着程庭芜伸出手,声音软了几分。
“安安,快到阿娘这里来,怎么跑到酒坊里去了?是不是又好奇那些陶缸里的酒啦?”
程庭芜被那温柔的声音裹着,脚步不自觉地往前挪了两步。
女子笑着上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疼爱。
“不愧是阿娘的乖宝,这么小就知道惦记家里的酒坊,是在关心咱们的生意呢。”
说罢,女子牵着她的手,又招呼了一旁的小男孩过来,带着两人在酒坊里慢慢走动,每到一处,都耐心地介绍。
“你看这边,这些酒工在做的是浸米,要把饱满的糯米用清水泡上三天三夜,泡到米粒能掐出白芯才算好,这是做酒的第一步,底子得打牢。”
顺着她指的方向,程庭芜看到几个酒工正围着大木盆,将糯米反复淘洗后倒入缸中,缸边还放着木瓢,不时有人舀水添进去。
走到另一处,女子指着架在火上的大蒸锅。
“泡好的米要放到这种木甑里蒸,得用大火蒸到米粒熟透却不粘牙,蒸好后还要摊在竹席上晾凉,这个过程叫摊饭,温度得降到和手温差不多,才能加酒曲。”
蒸锅里冒着白雾,隐约能闻到糯米的香气,旁边的竹席上,果然摊着一层温热的熟米,几个酒工正用木耙轻轻翻动。
再往前走,是一排埋在地下的陶缸,缸口盖着麻布。
“这是发酵的缸,加了酒曲的米要装到这种酒缸里,密封好埋在地下,让它慢慢发酵。”
“咱们家的黄酒要发酵足四十天,发酵好后还要用酒篓过滤,把酒液和酒糟分开,过滤好的酒再放到大陶坛里陈放,越陈越香。”
一路上,往来的酒工见了她们,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主动问好。
“东家好!”
“二少爷好!”
“小小姐好!”
往来的酒工一声声问好,女子都笑着挨个点头回应,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既没有架子,也透着执掌事务的从容。
等酒工散去,她才转过身,目光落在程庭芜和小男孩身上,语气比刚才严肃了几分。
“往后谁最有本事,能把生意做得更大、走得更远,咱家的酒坊就交给谁来管。”
她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
“阿娘向来只看能力,不看男女,这话你们记着了吗?”
“书衍、念安。”
原来男孩叫书衍,而自己的名字是念安。
程庭芜心里默默记下这两个名字,想来父母为她取名时,定是满心盼着她平安顺遂。
程书衍立刻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阿娘,我记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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