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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稍微有些噎到了,瞪着眼睛意思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心里已经够堵了。
微微低头,胤禛在心中愤愤不平道,她哪里有我惨?弟妹是爱他才打他,她纯粹就是恨我呀。
想想就老难受了。
两人都不怎么高兴。
康熙收了折子,干脆利落道:“哭完了就滚吧,来年大选,大不了给你选个温柔的侧福晋算作补偿了。”
故作恼怒的声音,顺势演起了戏。
话说给外面听,他也想看看自己身边到底还有多少别人的探子。
康熙真的不怎么自信,到底是谁?图谋着整个皇室的后嗣。
话说完给了承诺。
其实也不错了。
好不容易把儿子送走。
康熙招来了暗卫,决定开启大清查。
回去的路上胤禛越想越伤心了,哭的可难受了,万一侧福晋再是同一款的。
他岂不是死的很惨了?
老绝望了。
多一个悍妇管着他,他只觉得浑身一冷,眼前一黑,真想死了算了。
本来是演戏的,可越想越悲伤怎么回事?
另一边康熙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一些打算,他也不至于那么没心肝,只是用用儿媳妇的名头,真给人家赐一个厉害的对手,不至于,不至于,所以想想就打了个对折,还是送两个格格好了。
免得惹了太后不好。
也算很孝顺了。
更何况老四家脾气爆了些,可好歹不对子嗣下手,人也还算贤惠,为了满蒙友好,其实一些事情他也不是不能视而不见了。
至于在后院惶惶不安了两个月的柔则,也慢慢放松了。
想象中破门而入的人,两个月都没来,说明事情有谁成了她的替罪羊,要么就是没查出来。
该是没查出来才对,要不然他们早搬外面住了,还留在有问题的房子里做什么?
嫌自己中毒太轻了,有点搞笑咯。
当然齐月宾也放了心,当然好,当然好,日后大家都一样了。
她对于抱养也不抱什么希望了。
那狼心狗肺的狗男人,未必能让她得逞。
再加上皇孙和皇孙女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她现在还年轻,还没有以后的深冷寂寞。
所以对于孩子渴望又没那么渴望了。
心死的幻灭,也是因为觉得不可能吧。
胤禛派了人去福晋的陪嫁庄子,李侍妾已怀孕八月有余了,临近生产的时候,还是接回来的好,避免孩子日后出生被人诟病身世存疑。
他也不怎么放心,因为自家福晋太疯了,有些事情还是放在眼前,肉眼可见的好。
李侍妾本人就不那么开心了,她好好的在庄子里,有吃有喝有穿有玩儿,别提多乐不思蜀了,如今硬生生的被接回了,她还不怎么乐意呢。
再说了府中问题未解决,对于她的孩子而言还存在着隐患。
说来说去雍亲王府不怎么安全,可无奈身份卑微,毫无说不的权利。
孟古青青也没什么办法,自觉仁至义尽了。
至少有把人保护的好好,远离了对孕妇不好的一些东西,现在又回来闻着,难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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