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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石慎结伴好友来到石头县城,有人早早在城里有名的“凤临阁”定好房间。这些都是原来在镖局的朋友。整整十个人,今天到了八位。其中陈镖头,是他们的头,如今还做老本行。也是石慎的同门师兄,师从武术大家刘云峰。其他好友有的改行做生意,有的种田或者小手艺人,打铁的,磨豆腐的等等。
他们正闲聊着,有一伙计在陈镖头旁耳语几句,只见陈镖头站起来道:“等我一会儿,立马回来。”
顷刻间,推推搡搡走进来两人,正是缺席的两位。
两人都没有改行,还在镖局跑镖。之前说聚一下的时候,两人支吾,推脱有事不来。陈镖头想起当初石慎从军走时,就是他俩传的信,说是在京城遇到好友,做生意,暂时不回老家。没有书信,只是口信。有点让人起疑。
两人也是做贼心虚,其实石慎压根就没想起来这事,回家忙的不可开交。
家人也没说什么。只顾团圆高兴了。
“说说吧!对着将军大人,当初是怎么回来报信的?”陈镖头问道。
两人互相看对方。
“小五
,你先说。?陈镖头又问道。他俩比较,还是小五老实一点。
“
我先说。石将军(心虚,不敢乱称呼,有点懵),陈镖头,当初是他,在接到书信,银钱后,他给我一百两银子,他拿大头。我什么也没做。话也是他传的。”这话让他说的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他自己信吗?还大言不惭。
“老张,你再说说。”陈镖头又道。
“是我们一起商量的,话是我传的。不是他说的那样。钱他也拿了,还都赖到我身上。给你钱,你可以不要?你要了,就是那个意思,同意。”
“就是他的主意。”
……俩人还吵吵上了,
互相推诿。
“石慎兄弟,你怎么不发话?”陈镖头道。
“别吵了,你说说你们俩人,共事多年,我从军,那么相信你们,回家捎信这么个简单事情,竟然昧了我留给家里的钱,书信,还说我在外面做生意,我是那块料吗?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从军九死一生,不可能回来?”
“没有没有,。”两人同时直摇头道,扑通扑通跪倒。
“这乡里乡亲的,都是朋友,他们真是良心喂狗了。见财起意。”其他人彼此说着。
“陈师兄,这样吧!这么多年了还计较什么,有什么意思?以后开工钱,扣他们一点,都拿给山上的柳道爷,那是我朋友,教孩子读书不收学费,还收留孤寡老人,咱们该帮忙就帮帮忙,怎么样?”
“好,兄弟发话了,我照做。”陈镖头大方道。
“多谢石将军不和我等计较。以后,定痛改前非,也就这一次,不会再犯。”又磕头。
石慎对他俩宽宏大量,殊不知也给以后埋下祸端,有些人天生就有坏骨,表面说改,利欲熏心,还是改不了。
他俩这种情况,也不好留下吃饭,殃殃回去了。
剩下的兄弟,十多年未见石二哥,互诉衷肠,谈天说地,推杯换盏,好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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