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正式挂牌。 这是团队用“微光基金”租下的空间,原本是废弃的机械实验室,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特殊的教育工坊。墙上挂着危暐的那幅“安全屋”画作复制品,旁边是那张“光很弱,但有过”的字迹。工坊中央,七台定制的神经共鸣阵列设备呈环形排列,每台设备都连接着一个沉浸式体验舱。 清晨七点,程俊杰正在调试最后一台设备。屏幕上滚动着代码,旁边是危暐留下的七份诈骗方案的数字化重构版本。 “我们需要确保体验的安全性,”他对旁边的孙鹏飞说,“不能只是重现犯罪过程,必须同时呈现危暐的保护机制,让体验者理解反抗的可能性。” 孙鹏飞点头:“我在每个模块里都加入了‘选择点’——当体验者以危暐视角设计骗局时,系统会提示‘这里可以插入保护机制’。而当体验者以目标人物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