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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烟挨个把它们摸了一遍,分给它们一点小黄鱼,看着它们吃完,回到客厅。
却没有找到瓜。
问了阿姨之后才知道是先生让阿姨把她的瓜收起来了。
“太太现在要切吗?”
“嗯,我想看看它甜不甜。”
“我去拿过来。”
阿姨带着一个瓜回来,秦烟把它放在桌子上,下刀前,在心里默念,一定要是甜的。
结果却不遂人愿。
还是苦的!而且是更!苦!
“阿姨,还有一个呢?”
“太太,放两天应该会好一些,这种瓜熟的快。”
秦烟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是这样啊,我都是一样选的,吃的第一个瓜就是甜的啊。”
阿姨解释,“很多瓜摘下来第一天就不是完全熟,得放两天,可能这种瓜也是一样的。”
秦烟说好吧,她不切最后一个了。
垂头丧气的去找陈宗生,闷闷不乐像一层薄灰,笼罩在她平日亮晶晶的眉眼间。
陈宗生带她去琴室。
音乐可以很好的安抚人的心情,悲伤的曲子会让人肝肠寸断,欢快的曲调则可以让人的心情变好。
陈宗生坐下,掀开了琴盖,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
第一个音符如一滴清露,坠入安静的空气中。
是一首很明快的曲目,旋律如同春日溪流,叮叮咚咚地漫过鹅卵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欢快。
“来。”一曲终了,他的手臂从她身后环过,“还记得之前教烟烟的吗?”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在说话,温热的气息让秦烟耳根发烫,小声的说记得。
他的指尖带着她的,按下第一个和弦。
“这里,要轻快一些。”他引导着,“烟烟想到什么最开心?”
秦烟说,“选的瓜全部都是甜的。”
陈宗生低笑,“也可以这样想象。”
秦烟慢慢的掌握之后,男人不再完全主导,而是让她独自尝试,只在关键处轻轻托一下她的手腕。
不知何时,他完全放开了手,只静静坐在一旁。
秦烟凭借记忆,独立而完整的将那段主题弹了下来。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听见了掌声,很轻,只有两下,来自她的身侧。
秦烟偏头,男人正微笑着看她,那目光深邃而温暖,充满了欣赏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
“烟烟弹得很好。”
“我还可以弹第二遍吗?”
“当然。”
……
两天过去,秦烟准时切开最后一个瓜,尝过之后,真的是甜的!
她跑去泳池,兴奋的告诉男人这个消息。
陈宗生从水里上来,从她手里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
“现在不难过了?”
“当然啦!”她的声音都是上扬的,“这说明我的眼光没有问题。”
陈宗生问,“瓜呢?”
“哦!先生你等等,我去拿。”
“慢点。”陈宗生笑着说。
“好!”
秦烟很快端着切好盘的水果过来,摆盘摆的漂漂亮亮的。她喂了男人好多块,有一种他喜欢吃,就全部给他的想法。
陈宗生说不吃后,她还很遗憾,她还没有喂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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