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位的帘子都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我的桌前亮着一盏惨白的台灯,把影子拉得老长,贴在斑驳的墙面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我起身去卫生间。镜子里的人脸色蜡黄,眼下挂着青黑的眼袋,最扎眼的是左脸颊——一颗红肿的痘痘突兀地冒在颧骨下方,顶端泛着一点浑浊的白,像个微型的脓疮。又长了。我对着镜子小声嘀咕,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那颗痘。疼,尖锐的疼,带着点灼热感,仿佛皮下有什么东西在钻、在拱。我挤了挤眉心。这半个月来,痘痘像疯了一样在我脸上蔓延。起初只是额头一颗,后来下巴、太阳穴,现在连脸颊都没能幸免。我试过涂药膏、敷面膜,甚至戒了最爱的辣条和可乐,可它们还是此起彼伏,颗颗都红得发亮,摸起来硬邦邦的,像是埋在皮肤里的小石子。或许是熬夜熬太狠了。我这样安慰自己,转身想回座位。可就在转身的瞬间,镜子里的光好像晃了一下——...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