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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手中把玩着几颗不起眼的黑色种子,云舒隐约看到他的手腕内侧,似乎有一个若隐若现青黑色的蛇形刺青。
少年没有回答,碧绿的眸子淡淡扫过云舒左臂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以及他身上多处正在渗血的伤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云舒身后更黑暗的密林深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奇异的腔调:
“想活命,就跟我走。你的血,会引来更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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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里,火堆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将少年那张阴郁俊秀的脸映照得明灭不定。
他的动作算不上轻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粗暴,一把撕开云舒染血的衣袖,露出那道被雨水浸得发白的狰狞伤口。
雨水、血水和污泥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嘶!”云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咬紧牙关,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少年对他的忍耐似乎有一丝意外,碧绿的眸子瞥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皮囊。
打开囊口,一股混杂着奇异草药和淡淡腥气的味道弥漫开来。
少年从皮囊里拈出一小撮深绿色的粉末,毫不犹豫地撒在云舒的伤口上。
“嘶——!”剧痛如同烈火灼烧,云舒眼前发黑,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这药粉的刺激性远超寻常金疮药!
少年却恍若未觉,又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几滴粘稠如蜜的琥珀色液体,滴在药粉上。
那液体接触到药粉和血肉,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升起一缕缕的白烟。
云舒还来不及震惊,一股清凉感迅速压下了灼痛,并且伤口流血的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止住,甚至有了结痂的趋势!
云舒惊愕地看着这神乎其神的变化,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这绝非普通医术!
他强忍剧痛带来的眩晕,沙哑开口:“多,多谢阁下救命之恩。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闭嘴。”
少年头也没抬,声音冰冷地打断他。
他专注地处理着伤口,手法极其熟练,却又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云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用一根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细丝,飞快地将他的伤口缝合,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处理好手臂的致命伤,少年似乎才松了口气,也不再管云舒,径自走到火堆旁坐下。
少年拿起一根树枝随意拨弄着柴火,火焰燃更旺起来,庙内刺骨的寒意和湿气似乎都被驱散不少。
跳跃的火光映在他碧绿的瞳孔深处,看在云舒眼里,就像两簇幽冷的鬼火。
“你是谁,为何打探南疆之事?”
少年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语调怪异,目光却锐利如刀,直射云舒。
云舒心头剧震!
这少年手段诡异,云舒沉默片刻,虚弱地反问:“阁下又是谁?”
他的目光落在墨白把玩着几颗黑色种子的手上,眼里带着深深的忌惮。
那细如牛毛的黑针,那钻入皮肤的毒虫,无一不指向一个令人心悸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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