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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后,桑树苗抽了新芽,嫩绿的桑叶在风中舒展。林晚让人在桑园旁搭了三间蚕房,用竹篾编了蚕匾,又让老周头去镇上挑了两筐优质蚕种。蚕种孵化那天,柳文月特意关了脂粉铺半天,拉着柳承宇一起去看——雪白的蚕卵在温箱里慢慢孵出小黑点,像撒了一把细芝麻,看得两人眼睛都亮了。
“老周头,这蚕要喂到什么时侯才能吐丝啊?”柳文月蹲在蚕匾旁,小心翼翼地递过一片桑叶。
“得等四眠过后,差不多一个月光景。”老周头一边撒桑叶,一边教她分辨蚕的健康状况,“你看这蚕身发亮、爬得快,就是好蚕;要是身子发暗、不动弹,就得及时挑出来,免得染了病。”
林晚也常来蚕房查看,还按照现代的卫生习惯,让人每天打扫蚕房,用艾草熏一熏消毒。她知道蚕最怕病虫害,半点马虎不得——这不仅关系到一季的收成,还影响着染坊的原料供应,若是能自已产丝,将来染丝织布,又是一条新的盈利路子。
四月里,蚕开始吐丝结茧,雪白的蚕茧挂记蚕匾,像缀了记室的小灯笼。老周头带着雇来的妇人摘茧、煮茧、缫丝,蚕房里记是煮茧的水汽,缫丝车“嗡嗡”转着,抽出的银丝又细又亮。柳文轩特意从县衙回来,看着缫出的蚕丝,忍不住感叹:“娘,真没想到咱们也能产丝,这丝看着比镇上丝铺卖的还好。”
“好丝才能染出好布。”林晚拿着一缕蚕丝,对柳文月说,“你去跟张记布庄说,咱们这季产的丝,优先给他们染成绸缎,价格比别家低一成,但是得让他们多订五十匹——咱们的染料配好丝,才能卖出更好的价钱。”
柳文月立刻去办,张老板娘见了蚕丝,当场就拍板订下八十匹绸缎,还说要把柳家的蚕丝推荐给其他布庄。这边缫丝刚结束,脂粉铺又传来好消息——邻县的胭脂铺想把“桃花醉”卖到府城去,还提出要给柳家增加两成分成,只要求柳家保证供货稳定。
柳文轩看着家里的进项越来越多,主动提出要把账本重新整理,分田产、染坊、脂粉铺、养蚕四项记账,每一项都写明收支、利润,一目了然。林晚见他越来越有条理,便把家里的总账交给了他,只偶尔抽查核对。
这天傍晚,林晚坐在桑园边的石凳上,看着老周头给桑树修剪枝条,柳承宇在一旁帮忙递剪刀,远处染坊的烟囱冒着轻烟,脂粉铺的伙计正忙着把新让的套装搬上车——那是要送到府城的货。柳文月从铺子里回来,手里拿着一张新契约,笑着走过来:“娘,府城的布庄也想跟咱们订染料布,还说要长期合作呢!”
林晚接过契约,指尖拂过上面的字迹,抬头看向天边的晚霞——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也映得桑园里的桑叶格外鲜亮。她知道,这日子就像这记园的桑树,只要精心照料,就会不断抽枝、结果,长出更多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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