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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心动的玛依拉,眼前一亮,心中隐隐觉得沈灵婉说的就是她心中想的。
在大齐,沈灵婉才不用估计纳塔人,挑明了说:“我记得纳塔是以群居方式生活的,纳塔历史上,好像有两个王是女子,所以说女子称王在纳塔也不是先例。我羡慕公主,是因为自己从小身子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抬的,而公主与男子别无区别,刀枪棍棒,上阵杀敌都不在话下,既然如此,就该有竞争储位的资格。加上我的才智……”
阿克克一个眼神扫过去,再锋利的目光,在这里都吓不到沈灵婉的。倒是玛依拉连忙摇头,说道:“皇兄,你别听她瞎说,我没那想法!”
沈灵婉看热闹不嫌事大,接着挑事道:“现在没有,是因为你过的还行,若是将来……”
阿克克面色如常,但后槽牙早就要紧了。
沈灵婉串掇玛依拉造反的意思已经不能再明显了,可还口口声的维护道:“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嘛!如果这世间对我们善良一点,我吃得好,过的好,也就不担心什么了,主要还是看形势,其实我也不想最后搞个形势所迫的,谁还不是想好好过日子的。”
“他娘的!”也末拍案而起,指着沈灵婉大骂道:“好你个臭丫头,你就是见不得我纳塔好是吧!三皇子,别跟她啰嗦,直接娶回去,还不任你折磨!”
“你试试看!”赵亦恒沉冷的声音响起,斜睨着也末,说道:“怎么,我大齐郡主说两句玩笑话,你就怕了?原来是个胆小如鼠之辈!”
对上赵亦恒,也末不知哪来的自信,之前怎么赢的赵亦恒,心里没点数吗?!这会子依旧声如洪钟,说道:“怎么,战王护上这丫头了,难道你们之间真的有什么?”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般,当个种猪?见是个女子就懂歪心思!”赵亦恒对沈灵婉使了一个眼色,沈灵婉便福身一礼,退回到沈太傅身边坐下。
赵亦恒接着说道:“我大齐姑娘都是这般娇生惯养的,有点小脾气很正常。倒是你们纳塔,没本事说动,还敢这般口出狂言!如此这般,也没必要谈了,手底下见真章吧!”
赵亦恒语气淡淡,但他从不在战事上开玩笑,既说出,必是敢对战的。
也末是个好战的,两句话一激,就蠢蠢欲动想应战。
“也末!”阿克克及时出声,眼神像带了钩子一般,扯着也末不让他冲动。
转而和气对着崇德帝说道:“大齐皇帝,我们大老远来大齐,还没看过大齐的风土人情呢!先参观几日,联姻的事情再议,您说呢?”
这一局,大齐略胜一筹,崇德帝笑呵呵的端起酒杯,说道:“嗯嗯!三皇子远道而来,回头朕安排人带你们好好玩玩。来来来,大家一起举个杯。”
觥筹交错之间,不时有很多目光看向沈太傅身边的沈灵婉。大部分人心中对小姑娘另眼相看的,小小年纪,遇事沉着冷静,是个持家的好手,只是自己家儿郎是否能拿的住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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