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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房间里面,林星围着他转了个圈,视线最后落在他的腿上。
“还疼吗?”
“还有一点,不过不太明显。”
万清河身形笔直,没了拐杖后,整个人像一棵笔直的松柏。
“那行,那我就放心回去了。”
三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她手里还拿着贷款,不可能真的在这里陪他三个月。
万清河自然也知道,只是莫名的有些不适应。
见他不说话,林星安慰道,“放心啦,我把钱都留给你,你放心治腿。”
万清河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一股幽怨,咬唇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舍不得我?”
“不是。”他小声反驳,却没什么信服力。
外面传来一阵铃声,紧接着窗外外面的灯光忽然暗下去。
是学校的熄灯铃声。
“早点休息吧,明天我送你去车站。”
林星点头,睡前又忍不住安慰他,“你放心在这里治病,我和满满在家里等你。”
说完又感觉自己莫名其妙。
“嗯。”
昏暗的黑夜里,万清河无声地勾了勾唇。
送别了林星后,万清河又按照规定的时间去了郑教授的办公室。
日复一日的治疗,确实是有效果的,万清河感觉右脚的控制权又回来了,再也没有了那种钻心的痛,反而变得酸酸胀胀的,像是康复的前兆。
他把这个感觉描述给了郑教授。
“本来你的腿也不严重,只是当时拖得久了一点,需要治疗的时间长了一点罢了,估计当时你们被医生的话吓着了,所以一听治不了就灰心。”
万清河看着自己腿上被针扎满的样子,不能再同意了。
当时三百块钱就让他失去了所有希望。
现在要不是林星,估计自己连自己的腿能好这个基本的情况都不知道。
想到她,心里忽然软了软,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郑教授把用酒精消了毒,脱下自己白色的大褂。
“我女儿今天过来看我,我现在去车站接她,半个小时后回来,无聊了你可以先看会书。”
郑教授说完,一脸高兴的出了门
郑教授的书柜有一面墙这么多,都是一些医术,他倒是对医书没什么兴趣,但是为了打发时间,他随手拿过了一本来看。
刚进入春天的天气还有些冷,身上的毛毯厚实暖和,看了没一会儿,他就昏昏欲睡。
没过一会儿,屋里的门悄悄被推开。
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眸在看到躺椅上的人时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惊奇。
右腿扎满了针,睡颜安静恬静,五官俊朗清秀,她一时间看得呆了,连手里的行李箱都忘记放下。
万清河睡得不是很熟,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他缓缓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打量的目光。
他不好意思地支起身子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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