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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大家可猜不出来。
东有田道:“左不过是皇上和皇上那些儿子的,别人谁这么大胆?”
上官若离道:“反正不是容川的。”
钱老太叹息道:“咱们容川是个老实孩子。”
东老头儿道:“要不自小挨欺负呢。”
钱老太心疼地道:“以后咱们得多心疼些容川,让他知道他也是有人疼、有人惦记的。”
于是,钱老太每到一个地方,看到好吃好玩儿的特产,都给容川寄一份儿回去。
反正现在的千里马速运,方便的不得了。
其实,上官若离也准备了一些东西,都是从空间挑的,让东溟子煜给容川送去。
她不在京城,不能经常去看容川、凌月和小胖子,就让东溟子煜去。
凌月肚子里还有一个呢,可不能光顾着五郎,不管女儿了。
小胖子容景有些怕东溟子煜,见到他来乖的不得了。
东溟子煜将小家伙抱起来,让他坐膝盖上。
他就乖乖坐着,小大人儿似得,不动也不闹,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听着大人们说话。
要是换了别人,他话多,还要这要那,活波的不行。
凌月觉得好笑,逗他道:“景儿啊,你怎么不闹腾了?”
容景一本正经地道:“景儿不闹,景儿一直很乖的。”
东溟子煜被他逗笑了,“对,咱们景儿最乖了。”
容川也觉得好笑。
他平时对孩子也很严厉,但孩子就是不怕他。
而岳父从来没对容景严词厉色过,甚至与对别人相比,已经很和蔼了,但容景就是怕他。
东溟子煜也不忍小胖子拘着,将他放下来,“去玩儿吧。”
小人儿没像平时似地撒丫子就跑,而是规规矩矩地给东溟子煜行礼。
“外祖父坐着,景儿去玩了。”
东溟子煜点头,“好,去吧。”
小家伙却行两步,回头迈着四方步出了房间,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撒丫子跑了。
凌月笑得捂住肚子,“这小子,我还以为平时教养太监教的礼仪规矩都没记住呢,这不,做的还挺好。”
容川也笑的不行,“在父皇面前他都没这么乖巧守礼。”
凌月心道,我爹也曾是皇帝呢,还做过太上皇、无上皇呢,疆域可比你父皇广大多了!
东溟子煜将上官若离他们发现金矿的事说了。
容川蹙眉,“这么大的金矿,不知往外流失了多少黄金!”
东溟子煜建议道:“还得禀报陛下,不然这金矿最后还不知落进谁手里。”
容川深以为然。
于是,第二日下了早朝,就请求面圣。
将事情经过按照给官方的说法说了一遍,道:“东有田他们跑了出来,还差点儿被抓,这也太目无王法了!”
皇帝的神色有些古怪僵硬。
容川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道:“父皇……”
皇帝麻木脸道:“那是朕的私产,所得都进了朕的私库。”
容川:“……”
皇帝冷声道:“当然,朕并不知道他们敢草菅人命、强掳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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