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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柔弱的女人固然惹人疼惜,但一味柔弱却又仿佛有些软弱,过了头便是无趣。男人喜欢的,永远不是一副面孔,温婉的皮囊下带着有棱有角的灵魂,又与他有着相同的遭遇,才最能直击他的心理。
付臻眼睫上还沾着潮湿的泪,眼周微微发红,仿佛刚才他温热的手指还在上头残留着些许温度。
她垂眸掩住自己的思绪,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来。
谢焱是飞身过来的,将碧玉几人远远抛在了后头。
“小姐!”碧玉匆忙抛过来,急道,“小姐,你没事吧?”
说着,匆匆忙忙拉着付臻上下打量,生怕她的身上再出现和生日宴那回一样的伤口。
付臻收回手,面色苍白,却还是朝着碧玉安抚一笑:“我没事,二谢大哥来得及时,我没受伤。”
碧玉闹出的动静有些大。
原先她得了付臻的眼色,便悄无声息地跑进了庙会想找白夫人过来,谁知人太多,她又不知白夫人在何处,一时急得在街上乱转。
正当她急得跺脚的时候,眼前突然晃过一个人影,正是二皇子。
他似乎从一旁的酒铺子里刚出来,身上还带着些酒味,碧玉犹豫了片刻,还是冲了上去向他求助。
这种时候,谁还顾得上男女大防?
她稍微说了下来意,谢焱便立刻跟着她走,走到一半,他耳力好似乎听见了什么,神色一冷,脚下一跃便闪了过去。
碧玉正想跟上,谁知肩膀忽地被谁按住。
她吓了一大跳,转头却见是元宝那张带着笑的脸,他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可是贪玩偷溜出来被我抓着了?”
碧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现在又突然被他拦下,他还嬉皮笑脸的,顿时怒从心起,一把拍下他的手:“你抓鬼去吧!我是来搬救兵来了!”
元宝一听,神色顿时就变了,还未说两句,却见陈庭风从茶馆里走了出来。
就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林子里头走。
点燃的火把将这一片林子都照得亮如白昼。
付臻侧过身,拿帕子半掩住了脸,不想让旁人看见她方才哭红的眼。
谢焱低头看着逐渐冷却的手,片刻后,将其背到身后,复又恢复成平日里有些浪荡的模样:“你怎么每次都比我晚来这么一步呢?”
上次在桃林里也是。
似乎在付臻的事上,陈庭风的动作,永远都比谢焱慢一步。
陈庭风看了看他,没说话,又看了眼倒地昏迷不醒的付明德,脚下慢慢走到了付臻的身边:“可有受伤?”
难得,这一次见面却不是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付臻摇摇头,声音有些低哑:“我没事,多谢表哥的关心。”
“嗯。”陈庭风略点了点头,将目光移到付明德身上,冷下了脸,摆摆手,身后的仆从立刻将人拖走了,“既然无事,那就回府吧。”
付臻看着付明德远去的身影,抿了抿唇:“他”
“你处理不好,我帮你处理。”陈庭风淡淡道。
谢焱在一旁晃了晃手中的折扇,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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