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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恒盯了小树看了许久,“正常的成年男子的确藏不了,但若是个身形瘦弱的小孩呢?”
“小孩儿?”曾格一脸惊诧,像是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大人藏不了,小孩还是可以的嘛!你赶紧去禀报皇上,指不定皇上就能顺着查到真凶,到时你也会有赏赐。”
梁恒当然想帮姐姐,但他不能出面,虽然他还不知道姐姐究竟遭遇了什么,但他明白姐姐现如今的安国公主身份很危险,是以他必须避嫌,不落旁人话柄。
梁恒故作为难地道:“我只是随口瞎扯而已,或许猜得并不对,万一惹祸上身,岂不得不偿失?”
“怕什么?皇上那么宠爱瑜嫔娘娘,下令彻查,有线索咱就往上报,能查到皆大欢喜,即便查不到,皇上也不至于怪罪。万一你能为瑜嫔查到凶手,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不论曾格如何劝说,梁恒都表现出一副瞻前顾后的模样,曾格眸光一转,生出其他的念头,
“你若实在没这个胆子,那我可就代你去上报了。”
“你可千万别提我,我怕惹祸端。”
“行,出了事我自个儿担着,绝不提你半个字。”曾格无谓的铺胸脯保证,他认为富贵荣华都是赌出来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想了想他又问了句,
“那若是猜中了,皇上要给我赏赐呢?”
“赏赐也是你的,毕竟冒险的是你,我绝不贪功!”两兄弟先将此事划分清楚,梁恒根本不在乎这些所谓的功劳,他只盼着他所猜的情形真的能帮到姐姐。
曾格说风就是雨,转头就去上报皇上,说是巡查路过之时,突然萌生出那样的猜想。
查了几日一直没什么进展,赵启越也在奇怪,凶手究竟是以怎样独特的方式下药,为何就没能查出来?
骤然听到侍卫的猜想,赵启越略一深思,不禁想到了某种可能,“难道是弘彦?那日你二人起了冲突,朕动手打了他,莫非弘彦记恨在心,所以给马下药谋害你?”
虽然昭岚不喜欢傲慢的弘彦,却也得根据实际情况去判断,“应该不是他吧?他一个孩童,顶多嘴上逞强,耍些小把戏,但这种阴毒且费工夫的招式,他应该想不到,也做不来吧?”
曾格点头应道:“娘娘所言极是,那棵树并不大,勉强能藏一个小孩,但却得是身手极好之人,才能扭挂在树上,依照三皇子目前所学的功夫,应该还达不到那种状态。”
不是弘彦,赵启越也就放心了,他也不希望这个儿子一直惹祸端。
不过侍卫所言的确有道理,于是赵启越下令搜查个子矮小瘦弱,会武功的宫人侍卫。
“此事秘密进行,万莫声张,以免有人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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