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满地的碎玻璃上,眼神像要杀人。“林清清!你疯了吗!”“你太恶毒了!这么多年,你根本没有把梦如当妹妹!”我妈直接急哭:“林清清,你闭嘴!你把梦如逼死,你就是杀人凶手!”我爸难得注意到我浑身的伤口,却依旧和事佬一样拉偏架:“清清啊。你道个歉,爸爸就送你去医院。回来婚礼照办。”我颤巍巍从玻璃渣里面爬起来,几乎笑出眼泪。“所以,我不道歉,连医院都去不了吗?”回答我的,只有他们无可救药的眼神。见我不肯道歉,贺修辞抱着林梦如头也不回地离开。父母摇着头紧随其后。我强撑的力气瞬间抽空,眼前一黑,彻底倒了下去。再睁眼时,我疼得胸口仿佛要裂开。周围没有亲属,只有护士小心翼翼地问我。“有没有感觉呼吸不畅?您刚取完肋骨,有点后遗症正常的。”我茫然地抚上右脸的绷带。“我为什么要取肋骨?”护士很惊讶。“贺先生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