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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的安慰,梨花点了点头,随后用袖子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奴婢是高兴,世子妃总算是醒了,奴婢真的快要担心死了。”
闻言,沈安然笑了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了,别哭了,将药拿过来我吃了吧。”
听见她的话,梨花立刻应了下来,随后转身快步去把汤药给拿了过来。
在梨花服饰沈安然喝药的时候,时昭就这样伫立在旁边一言不发。
若是其他的时候,只怕是她早就已经负气离开了。
但是通过这一遭,她也是明白,有些时候若是不解释清楚某些事的话,只怕是后面会有更深的误会。
若是运气不好的话,只怕是再也来不及说清楚了。
想到这里,时昭抿了抿唇,眼眸深处也是闪烁着莫名之色。
终于,沈安然喝完了。
而梨花也是给她盖了盖被子的之后,脚步轻快的离开了这里。
在她走后,时昭又重新在原先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察觉到时昭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沈安然抿了抿唇,开了口。
“你还不走么?”
听见她的话,时昭摇摇头。
“我已经无事了,而且这里有梨花她们看着,不会有事的,你回去吧。”
听见她想要将自己给赶走,时昭再也忍不住了,看向她。
“姐姐可是因为那席话,所以才…”
“不是…”
沈安然没等她说完,就直接冒出来干巴巴的两个字。
大概也是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太快了,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于是再度开口。
“你我见解不同,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且回吧,我要休息了。”
说完,沈安然便打算躺下。
看着她似乎不太想听,时昭知晓,若是此时还不说的话,只怕是后面彻底没有机会了。
“其实…我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
此话一出,沈安然的动作一顿,随即抬头看向她,有些诧异。
“你说什么?”
瞧见她的动作,时昭叹了口气,开始缓缓讲诉了起来。
“首先不可否认,我和时月的关系确实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但那也是有原因的…”
“之前我在嫁入国公府之后,当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随即,时昭就将上一世发生的那些事给编纂成了一个噩梦,然后讲了出来。
期间许多的事都被她一笔带过了,但依旧可以从这些只言片语之中感受到时月的心狠手辣,以及步步为营。
一时间,沈安然也是沉默下来。
而时昭还在一字一句的说着,说到要紧的地方,甚至还红了眼眶。
毕竟上一世那种众叛亲离的滋味,确确实实让她每每回忆起来便是心中刺痛。
若不是时月的话,她也不至于落的那般田地。
但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傻,轻而易举的相信了她的言语,以及于做出那么多的蠢事来。
想到这些,仇恨宛若一张大网将她缓缓包裹,令她恨不得现在便吃时月的肉,喝她的血,以解了那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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