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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隐握住余笙笙指尖。
“这么凉?”
余笙笙脸色泛红:“也还好,就是”
方才醒来时,确实惊着一下。
傅青隐低声道:“我会让你得尝所愿。”
余笙笙疑惑看他,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再等等,很快就会让你看到。”
余笙笙点头:“好。”
向前凑凑,到他身边,余笙笙挽住傅青隐的手臂。
傅青隐有点意外,眼底深处的喜色溢上来。
“怎么?”
余笙笙扬脸看着他:“没怎么,就是想抱抱你,不行吗?”
傅青隐眼中笑意满满:“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指挥使不是说,要我嚣张些,狂妄些,才能配得上镇侫楼的名声。”
傅青隐轻笑出声:“这是第一次说的,你怎么不说第二次说的?”
“第二次哪有第一次深刻?”余笙笙靠着他,“指挥使,还记得第一次偷鸡,第一次让我做鸡给你吃吗?”
傅青隐:“不记得。”为数不多的黑历史。
“我记得,”余笙笙忍不住笑,“要不要我给演一下,帮助你回忆一下。”
她还想说,傅青隐轻捏住她的嘴,余笙笙瞪大眼睛,腮帮子也鼓起来。
傅青隐俯首,吻上她的眼。
此时镇侫楼中,黑白打开牢房。
“苏少将军,二公子,恭喜二位,能走了。”
苏砚书大喜,苏定秦诧异:“能走了?调查清楚了?”
苏砚书急切道:“既然让我们走,就是查清楚了,还问这些干什么?快走吧。”
“再说,我们本来也做什么。”
黑白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看着他们离开。
他们被放,也没提前说,苏家人也不知道,因此也没人来接。
二人破衣烂衫,如同乞丐,又被黑白特意宣扬,二人一路走回去,吸引无数人目光,指指点点。
苏定秦忽然想起,当初余笙笙也是这样,从皇后别苑,回到苏府。
那一路,她也走得分外煎熬吧?
可是,当她到家,迎面来的不是家人的关切和问候,而是指责、训斥,以及跪了整夜的祠堂。
笙笙心里,该有多难受?
苏定秦闭闭眼,慢慢走,感受这一刻,如同像魂落当初的余笙笙。
感同身受。
苏夫人正在房间,听着婆子说,苏怀远去看过苏知意,慢慢叹口气。
“当初那孩子装受伤,如今是真的了,也算是报应,罢了,左右她的名声已是这样,想嫁入高门已是不可能,就在府里养着吧,看以后再说。”
“夫人,她和齐状元”
“那个人不是消失无踪了吗?谁知道他去哪了,”苏夫人提起齐牧白就觉得烦,“八成是见闯了祸,竟然就这么跑了,真是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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