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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对这个奶桃子真的有心理障碍。
一是原来的关系,二是对田连明父子的恶心,三是觉得她可怜。
他退后一步,表情认真的说道:“姐,你的事我管了,不过不需要这样。”
马红艳立刻满脸失望,可怜兮兮的问道:“你真的嫌姐脏?”
秦风:“姐,我不能乘人之危。”
马红艳:“姐说了,姐愿意。”
愿意就让我抽一顿!
不过,这个条件秦风现在可说不出来。
“姐,这样吧,我带你去治安所,把他们全抓起来”
马红艳马上表情为难:“姐其实想过这个,可姐有了孩子,他们都被抓了,姐跟那个孽种吃啥喝啥?”
“再说,姐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姐还想要这张脸”
秦风听到这话,直接无语了。
不是对马红艳的失望,而是对当年这种社会环境的无奈。
不说别的地方,秦家寨这种丑事就数不胜数。
不说黑婆娘那种把这事当吃饭一样随意的烂货,很多表面看着正经的男女,暗地里把裤带不知道扯断了多少。
老扒灰,兄弟共妻等恶心事,其实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而那些女人里,真正愿意的有几个?
不愿意又不肯说出来,忍气吞声被继续欺负的女人,都是因为这两个原因——要吃饭,要脸面!
只要不揭破这块遮羞布,哪怕每天晚上都被恶心的欺负着,白天都能像个人一样站直身子,面对众人。
要是揭破,就会像柳枝一样,被人当作坏女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甚至是被当面羞辱。
并且,这是个体力为王的男权小世界,女人自主生存的能力很弱,她们都得依附男人才能活下去,所以,面对性剥削,她们大都只有忍受这一条路。
马红艳见秦风不说话,小心翼翼的说道:“小风,能不能把田连明给姐打成阉骡子?”
“那老chusheng,还想让我继续生,可我看到跟他的孩子就恶心”
秦风听到这些话,已经有些不想牵扯这个因果了。
人不自救人难救!
仅仅凭借自己,是救不了她的。
不过,他还是想知道马红艳的内心所想,冷冷的问道:“那白盼娣和田永昌呢?”
马红艳咬了下牙,恨恨的说道:“那恶婆娘最坏!把她那烂圈子给我打碎了。”
说着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道:“田永昌嘛,就算了吧,我不想做寡妇。”
秦风对马红艳的脑回路实在无语,彻底没了给她报仇的想法。
这个奶桃子的思维和思想,配得上她的这一切磨难。
“既然这样,你还是找借口去吧,没借口我实在帮不了你。”
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小风,别急,姐的嘴真是干净的,姐给你”
秦风身后传来急切的轻呼,但他更加快了步伐。
绝不能让这个奶桃子得逞了自己。
否则,她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自己,永远别想甩脱。
他回去骑上自行车,往公社而去。
得找拖拉机来,把地给整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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