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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舟始终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众人谈笑。
他面前摆着一架临时取来的七弦琴,此刻见气氛正好,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琴弦,发出一串清越的泛音。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他并未多言,指尖微动,一曲清雅流畅的《梅花三弄》便从他指尖流淌而出。
琴音空灵悠远,时而如寒梅初绽,清冷孤傲,时而如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他弹琴时神情专注,眉宇间仿佛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宁静。
各府的姑娘都小声地谈论了起来,无一不是对沈霁舟的夸赞与仰慕。
许烟薇就坐在他身边,此刻她偏转过头,便能看见他挺立的鼻梁。她忽而觉得有些自豪,也不知这股自豪感是从何而来。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水榭内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由衷的赞叹。
“妙哉!此曲只应天上有!”一位公子击掌赞道。
“世子的琴艺,当真是已臻化境。”萧珩也由衷赞叹,目光中满是欣赏。
昭明更是拍手笑道:“真好听,霁舟,你再弹一曲嘛!”
连一直绷着脸的陆鸿渐,也不得不承认,沈霁舟这手琴弹得确实让人挑不出毛病。他这武将,也不知何时能得他一半造诣。
只是看着许烟薇望向沈霁舟时的眼神,他心里那股酸溜溜的滋味又冒了上来。
陆鸿渐的目光扫过水榭一角,看到那里摆放着一套小巧的投壶用具。他挑了挑眉,忽而道:“听琴虽雅,到底少了些趣味。今日春光好,不如玩点应景的?”
他说着指向投壶:“就以这梅枝为筹,投中多者胜,彩头嘛”他顿了顿,看向许烟薇。“彩头就由许大姑娘来定吧。”
他这提议带着武将的爽利,立刻得到了几位年轻公子的响应。
投壶本是雅戏,又能活动筋骨,在这暖阁中玩倒也合适。
许烟薇想了想,笑着道:“今日既是许府做东,那彩头便是前日庄子上新送来的茶叶吧。”
“许府的茶叶,在京中那也是有名的。”一位公子即刻道,想来对这彩头是颇为满意的。
沈霁舟微微一笑,也收琴起身:“这彩头,着实是好。久闻陆兄骑射无双,想必这投壶亦是手到擒来。我虽不才,也愿一试。”
萧珩也颇有兴致:“投壶雅戏,正合此情此景。来,我也来凑个热闹。”
公子们纷纷应声,起身移至投壶处。
侍女们也赶紧去取来了新鲜的梅枝,修剪成合适长短,作为箭矢。
陆鸿渐当仁不让,第一个上前。
他拿起一根梅枝,掂了掂分量,目光锐利如鹰般地锁定了不远处的铜壶。
手臂舒展,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手腕一抖,梅枝带着破空之声,“嗖”地一下,精准地投入壶中。
“好!”喝彩声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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