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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还从未见过能让元亦吃哑巴亏的人了。
他甚至都在想,那人应该还没出生吧?
赵寅脸上噙着笑容,就在他刚将手指摸到透着微凉的酒杯时,元亦在此刻点了下头。
“嗯。”
赵寅愣住。
整个人的身子也跟着紧绷起来。
不是
他刚刚看到了什么?
他抬起手,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生怕是自己看错了。
见赵寅一脸错愕,又不可思议的表情,元亦再次开口为他解释道。
“我在大理寺中收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城外有一行人买卖粮草,运到别处。我带着陈蟒,红袍军和弓箭手们一齐去了。”
说到这里,元亦忽地顿住了话。
这可足足掉住了赵寅的胃口。
他猛地滞住呼吸,双眼睁大,直勾勾地盯着元亦。
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双手大力的拍向石桌,语气激烈的催促着他。
“怎么到这关键时刻你就不说了?非要吊着我的胃口吗?”
元亦缓慢的抬起眼眸,目光望向赵寅。
漆黑的眸子在这一瞬,竟与夜色融为在了一起。
在这一刻,赵寅似乎看懂了他眼中的意思。
神色忽然一怔,到嘴边吐槽的话也生生地憋进了肚子里。
“元亦,你先让我猜一下此人是谁。”
他深呼口气,将绷紧的身子放松下来。
赵寅的视线一直落在元亦的脸上,并未移开半分。
他缓慢的张开双唇,轻声问道,“买卖粮草的人,该不会是”
赵寅忽地沉住声,并抬起右手拇指,指了指与晗雪居连同的院墙。
元亦眨眼,轻点了下头。
见他默认下来,赵寅和李洪都吃惊的睁大了双眼。
怎么办?他们好像知道了不可告人的大秘密!
“赵寅,此事不能声张,不能让外人知道了。”
赵寅用尽最后的力气,使劲的咽了口口水,将受惊的小心脏压了回去。
“自然自然。我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没那么大嘴巴。”
赵寅用右手不断地拍打着小心脏。
沉吟了片刻后,他再次出声问道,“她为什么要买卖粮草?难道不知道是死罪吗?若是去的是陈家人,那她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赵寅咬紧牙根,语气逐渐放沉。但怕隔壁的人听到,还是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我问了她,她没说。”
元亦的眸中忽然闪过一抹悲痛。
紧接着,他一把抓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刺激着他的感官和喉咙,渐渐的流进胃中,使得他整个胃里都热腾腾的。
“她不告诉你?这是为何?”
元亦摇头,“不知道。”他的脸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见他如此,赵寅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他应该收回刚刚的那话。
能让元亦吃哑巴亏的不是没出生,而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赵寅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甚至有些压不住的趋势。
这个人啊,可是够元亦喝整整一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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