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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程掌柜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对于程掌柜的事,我却知之甚少,正所谓宁可不识字,不可不识人,程掌柜想同我做生意,是不是也该拿出些诚意来?”
程宴舟望着她这副样子,眸子里多了几分笑意。
这样的宋意宁,才是他认识的宋意宁。
“你想知道些什么?”
“当日侯府的大火,是不是你放的?”
程宴舟没想到她第一个问的,还是这个事。
他撩了撩袍子,在她对面坐定,丝毫不加掩饰的点了点头,“是。”
“为何?”
“想同你多待些时日。”
一说到这儿,他便有些不正经,让人看了,忍不住想给他一巴掌。
“你究竟是何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刻意接近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宋意宁虽然知晓他不会老老实实的回答,可她还是问了。
程宴舟知道她这是在试探他,倘若他今日说了能令她信服的话,那她必然会接纳他,可若说没有,结果可想而知。
他顿了顿,垂下眸子说道:“我是个弃儿,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何人,更不知道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刻意接近你,是真心想要同你做朋友。”
“那你如今替谁办事?”
“养父。”
提起这两个字,程宴舟的脸色明显变了变,仿佛一团乌云突然笼罩在了他的头顶。
“关于我养父的身份,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昭娘,你只需要知道,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宋意宁怔怔的望着他,四目相对,一股奇异的感觉在心尖跳跃。
不知道为什么,程宴舟最后说的这句话,她信了。
“姑娘,您怎么了?”
过了好半晌,春梅迈步上前,小声的提醒了几句。
宋意宁这才后知后觉回过神,眼前早已没了程宴舟的身影。
“没什么,这两日街上的情况如何了?”
春梅闻言,如实回道:“听说户部新来了个员外郎,是从平州调来的,他如今负责税收一事,甫一上任,就上表圣上取消了各类税收,如今街头巷尾许多百姓都对他赞不绝口呢。”
“此人也算有些本事,才上任不过几日,就被刺杀了三回。”
凌寒迈步上前,补充了一句。
“刺杀三回?”
“嗯,属下还见过一次,瞧着那些人像是崔家的,属下此前跟他们打过交道。”
宋意宁失笑,“崔家如今还敢如此行事,当真不怕圣上彻查吗?”
“已经被逼上梁山了,崔家如今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宋意宁摇了摇头,抬眼看向庭院中的海棠树。
“既是尚不平静,那铺子就先不开了。”
春梅闻言,忙点头附和,“姑娘如今身子尚未好全,实在不宜太过操劳,晚些开好。”
主仆说话间,门房小厮进了院子,拱手回禀道:“夫人,程掌柜有话要小的带给夫人,他说方才走的急,忘了说正事,明日一早,他便南下采买,若是夫人愿意同行,巳时二刻,城外五里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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