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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敛盯着她片刻,忽然笑了:“勉强说服我了,小骗子。”
一句“小骗子”,让温宝珠神情呆滞一瞬,“傅生为什么要叫我小骗子?”
“还能为什么,因为你总是在骗我。”傅敛轻飘飘一句话,却让温宝珠大惊失色。
她什么时候撒谎了?
以及,到底是哪一件事被他知道?
温宝珠记性不好,怀了孕更是脑袋一团浆糊,“我不知道傅生什么意思。”
“不知道就不知道了,不重要。”傅敛从椅子上站起身,将她从书桌前抱起,“不用太紧张,我不在乎。”
那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他不打算计较了。
温宝珠被他抱到床上,大脑的那一根弦还是绷紧着的。
无他,因为这个男人太难琢磨。
见过他太多次喜怒无常的时候,温宝珠不敢妄加高估自己,只怕他下一秒就冷脸。
“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还希望傅生能原谅。”温宝珠只犹豫了一秒,就当即做出认错态度。
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她认错态度要积极。
傅敛失笑,捏一捏她的脸颊,“你都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道歉的速度却总是很快。”
温宝珠不说话,任凭男人掀开被子给她盖上,之后埋进他的脖颈间。
她呼吸轻轻,热气喷洒在他的喉结。
傅敛回抱住她,大掌轻轻在她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
他知道她在紧张畏惧。
“这么害怕我?”傅敛眸色缓和,“我把我的秘密都告诉你了,我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人,宝珠。”
说不上来的心情。
温宝珠:“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紧张,瞧你身体都绷紧成什么样,难道我会吃了你不成?”
温宝珠强撑笑了笑,只是那笑太牵强。
今晚,傅敛没有兴师问罪的打算。
他的小鸟儿表现很不错,之前的过错可以考虑一笔勾销。
总归不是什么大事,不是么。
他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好了,放心吧,只是小鸟闯祸而已,我有的是能力买单。”
温宝珠抿了抿唇。
傅敛伸出手,关掉墙壁上的开关。
“晚安。”
“晚安。”
——
第二天早晨,温宝珠起来洗漱换了衣服,就去医院做孕检。
因为早晨要抽血,必须要空腹,她又担心会低血糖,口袋里塞了两块柠檬糖。
抽血的过程中,温宝珠看到身侧的一位年长老人刚刚抽血起身,只是那走姿不太自然。
侧脸看过去,老人家的脸色也格外苍白,没有什么唇色,看起来是低血糖的前兆。
“好了。”护士拔掉针管,温宝珠顾不上按针眼,拔身朝着那老人方向快步过去。
果然,那老人忽然站定,摇摇摆摆,朝着地上直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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