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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站在纪氏集团大厦的玻璃幕墙前,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脸上商业化的微笑。
前台小姐礼貌地引导我进入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
“姜小姐,稀客。”
纪渊从文件堆里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
我晃了晃手中的企划案,“姜氏想跟纪氏合作新项目,父亲让我亲自来谈。”
他嘴角微扬,像是看穿了我的谎言,却还是示意我坐下。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办公桌上,我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有一道细长的疤痕。
和我手腕上的如出一辙。
会谈进行到一半,纪渊被紧急电话叫走,门关上的瞬间,我立刻扑向他的抽屉。
抽屉里是一沓泛黄的照片和病历。
我的手开始发抖。
照片上的我穿着病号服,眼神空洞地坐在医院床上,手腕缠着厚厚的绷带。
病历上的诊断清晰刺目:重度抑郁症,伴有自残倾向。
“你在干什么?”
纪渊的声音在背后炸响,我猛地转身,照片散落一地。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拽起来,“谁允许你翻我的东西?”
“这些是什么?”
我声音发颤,意图却坚定。
“为什么会有我的病历?那个医院里的女人真的是我?”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强硬地把我拖向门口,“我送你回家。”
我挣扎着,大喊着,“放开我,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真相?”
他突然停下,逼近我,“真相就是你父亲酗酒家暴,你母亲冷眼旁观,你在公司被上司性骚扰却投诉无门。”
“真相就是你吞了三十片安眠药然后割腕,是我把你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他的声音嘶哑,眼里满是泪水。
“而现在这个完美世界是我给你的礼物,你为什么非要毁掉它?”
我如遭雷击,零碎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
酒瓶碎裂的声音、男人恶毒的咒骂,办公室黑暗角落里那只不安分的手
纪渊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粗暴地把我塞进车里。
一路上我们沉默对峙,直到他在姜宅门前停下。
“别再找我。”
他盯着方向盘,警告道:“除非你想毁掉现在拥有的一切。”
我刚要反驳,车窗被敲响。
宋闻璟弯着腰,笑容温和,“矜矜,怎么不接我电话?”
他的目光在纪渊脸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纪总,好巧。”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火药味。
当晚,宋闻璟在晚餐时状似无意地提起:“离纪渊远点,他背景不干净。”
他切着牛排,刀尖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听说他上一个心理治疗患者跳楼了。”
我盯着他完美的侧脸,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完美世界”里,所有人都想让我远离真相。
回到家,我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黑客阿k是我大学时的死党,现在经营着一家信息安全公司。
我压低声音,“帮我查个人,纪渊,越详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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