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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看来大家的‘素材’都很丰富嘛!那就更值得期待了!”
她狡黠地眨眨眼。
“不过,下次的‘惩罚’可不一定是讲糗事了哦?”
“啊?还有什么?”
狮焱立刻看向苏夏。
他现在对“惩罚”这两个字过敏。
“嗯也许是唱首歌?或者跳支舞?再或者”
苏夏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他们瞬间变得紧张又好奇的表情,恶作剧成功般地笑了。
“到时候再说!先打牌!这一局,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新一轮的牌局在一种更加微妙和紧张的气氛中开始了。
这一次,不仅仅是计算牌面,更是计算着如何让潜在的“敌人”落入陷阱。好让自己掌握的秘密成为致命的武器,或者至少,避免自己的把柄被公开。
炎烁出牌时,会时不时瞪一眼偷笑的狮焱,仿佛在警告他闭嘴。
狮焱则每次压过炎烁的牌,都会投去一个“你等着”的挑衅眼神。
沧溟出牌越发优雅从容,但每一步都带着精妙的算计,似乎很想听听这两位之外其他人的故事。
墨夜依旧沉默,但出牌的速度似乎慢了一丝,更加谨慎。
隼翼则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眼神锐利。每一次出牌都又快又准,力求以绝对的优势碾压对手,杜绝任何被惩罚的可能。
苏夏看着他们一个个如临大敌绞尽脑汁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洞穴外,寒风呼啸,卷着大片雪花。
洞穴内,火光跳跃,映照着几张或紧张、或算计、或憋笑、或专注的英俊面庞。
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的香气、木材燃烧的噼啪声、还有骨牌落在兽皮上的轻响,以及
一种名为“羁绊”的温暖。
正在这嬉笑怒骂中悄然滋生,越来越浓。
游戏还在继续,而关于“惩罚”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每个人都清楚,下一个被推上“糗事审判席”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但这份小小的“风险”,却让这寒季变得前所未有的生动和值得期待起来。
又一局牌局结束。
炎烁再一次被狮焱精准爆料气得跳脚,扑上去两人又要纠缠在一起,却被苏夏笑着拦住了。
“停战停战!”
苏夏眼睛亮晶晶的,显然想到了更有趣的主意。
“狮焱倒是提醒我了,光是讲糗事,下次你们肯定都有所防备,说不定还会提前编好一个不那么糗的呢!”
狮焱立刻警惕地松开炎烁,看向苏夏。
“夏夏,你又想干什么?”
他现在对苏夏脑子里冒出的任何新点子都抱有十二分的警惕。
苏夏唇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目光扫过瞬间安静下来全都盯着她的雄性们,慢悠悠地开口。
“刚才不是问,下次惩罚还有什么吗?
我想好了,下次谁输得最惨,可以选择是讲一个最丢脸的糗事呢,还是表演一个才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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