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幕再次降临。
晚餐时,苏夏果然用新提炼的盐,将肉干汤煮得格外咸香可口。甚至用了一点果干碾碎,混入谷物粉中,煎制了几块带点甜味的饼子。
“哇!今天的汤味道真好!”
狮焱捧着碗,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满足地咂咂嘴。
“饼子也好吃,夏夏!”
炎烁狼吞虎咽,含糊不清地附和。
沧溟安静地吃着食物,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对面的苏夏身上。
她正小口喝着汤,火光在她细腻的脸庞上跳跃。长长的睫毛垂下,苏夏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有着完成重要事情后的宁静。
晚餐在一种温和的气氛中结束。
夜深人静,火塘里的火被压小,只留下暗红的炭火维持着温度。
今晚轮到沧溟守前半夜。
苏夏坐在火塘边烤火,白天的忙碌让她的身体有些酸痛,但精神却依旧清晰。
洞外风雪声似乎真的比以往小了一些,成为一种低沉的背景音。
过了一会儿,苏夏无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右肩。
白天反复搅拌、搬运,让她的肩膀有些酸胀。
这些小动作没有逃过沧溟的眼睛。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极其自然地挪近了一些,低声道。
“别动,夏夏。”
苏夏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按上了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你白天太累了。”
沧溟的声音就在她耳侧,低沉而温和,带着不容拒绝的体贴。
“身体放松点。”
他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她紧绷的肩颈肌肉。
沧溟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精准地按压在酸胀的点上。
苏夏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放松下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从他指尖传来,驱散了苏夏的疲劳和寒意。
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她的皮肤。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脸颊微微发烫,幸好昏暗的火光下看得不真切。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谢谢你,沧溟。”
“嗯。”
沧溟应了一声,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廓和纤细的脖颈上,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
洞穴里很安静,他能听到她逐渐放缓的呼吸声,和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
这亲昵的接触远超乎平时的递水让座,是一种无声却强大的情感表达。
过了好一会儿,沧溟才缓缓停下动作。
但是他的手却并没有立刻离开,只是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苏夏也没有动,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和亲密给定住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带着悸动和一丝不确定的期待。
就在这时,里间传来狮焱睡梦中模糊的嘟囔声,打破了这旖旎的静谧。
苏夏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转回头,身体稍稍坐直了一些,拉开了些许距离。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