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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夏和墨夜瞬间屏住了呼吸。
墨夜一个箭步跨到床边!
在两人紧张无比的注视下,银风族长沉重的眼皮颤抖着,艰难的一点点睁开了眼睛。
那双与墨夜极为相似,因长久昏迷而略显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他缓慢地适应着屋内昏暗的光线,最终焦距缓缓汇聚。落在了离他最近的,满脸惊喜与疲惫的苏夏脸上。
他的嘴唇嗫嚅了几下,发出极其干涩沙哑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苏夏小雌性?”
苏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涌上心头,让她一时说不出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墨夜猛地单膝跪在床边,紧紧握住了父亲粗糙的大手,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阿父您终于醒了!”
银风族长的目光缓缓移向儿子,他似乎想努力理清思绪,回忆发生了什么。
长时间的昏迷,让他的大脑还处于混乱中。
墨夜看着虚弱的父亲,又看向几乎累瘫的苏夏。
“夏夏,我们先让阿父好好休息。”
他将苏夏打横抱起,不顾她的轻微抗议,大步走回木屋。
银风老族长苏醒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部落的每一个角落。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晨雾。
银风靠坐在铺着厚实兽皮的榻上,脸色虽仍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但那双重新焕发出锐利光芒的眼睛,已然昭示着这位老族长正在迅速恢复其威严与力量。
他缓慢而认真地喝着墨夜亲手端上的,温度刚好的固本汤。
墨夜、苏夏、巫医,以及几位核心长老肃立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他。
巫医激动得老泪纵横,喃喃道:
“兽神庇佑!族长您真的醒了!”
一碗汤见底,银风族长长长吁出一口气,似乎驱散了肺腑中最后一丝浊气。
他抬起眼,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
“说吧。”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已沉稳了许多。
“我睡着的这些日子,部落发生了多少事?”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墨夜身上。
“从头开始,一件不漏。”
墨夜上前一步,他语气凝重。
提到了粮仓的栽赃、白芷的嫉妒与泄密、药谷的致命伏击,以及根据所有线索推断出的幕后黑手。
他还提到了隼翼和沧溟在西大陆的见闻,以及炎烁已前往赤狐部落打探消息。
银风族长静静地听着,脸上渐渐凝重。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数十年的战斗经验和领袖智慧在此刻完全复苏。
“这些陌生的兽人委实狡猾,居然擅长用毒和偷袭。他们正面战力未必不强,又或者根本就是在替背后的人打探消息。”
“墨夜。”
他看向自己的儿子。
“部落防御布置不变,继续加强。但光防守不够,我们需要主动出击,找到那个套白芷话的陌生雄性兽人。”
这个陌生兽人,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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