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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又变了模样,墨发披散,身上的衣裙变成了鲛纱。
此刻更是大半个身子都快贴到了应照溪身上,见应照溪一时没了动作,垂下的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笑。
“师尊,你怎么还是不说话啊,我这身裙子好看吗?那段时间,你不是天天偷看人家吗?”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后,少女口吐兰气,徘徊在应照溪的颈侧,气氛逐渐暧昧。
却在流连到应照溪的唇角时,快要吻上去的时候,变故突生。
“噗呲”
剑尖刺入血肉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沈闻笙”猛地顿住,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把没入心脏的利剑。
“你,为什么?你没有中幻术!”
女子尖声质问,刚抬眼,却又对上了应照溪冷似冰窖的双眸。
那里头,没有一丝一毫她想象中的沉溺,冰雪堆积的银眸清醒的吓人。
但明明,她在应照溪的脑中,看见的就是这个少女。
面色逐渐扭曲,但下一瞬,就被面前的男人以手覆住了面。
应照溪手上的断业微微一用力,眼前的少女便瞬间如烟般消散。
他抬手遮掩,即便知晓是假的,也下意识不想在那张脸上看见任何痛苦之色。
“因为她不会叫我师兄,更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直到人影完全消散,幻境彻底破裂,应照溪才低声喃道,似是轻嘲。
直到黑黢黢的地道再次出现在眼前,一抹红影猛地朝他攻来,应照溪站在原地未动,抬手反掌拍下。
“噗”
那女子刹那间被打出数丈远,连带着身后的石门,都被撞开。
女子落地的瞬间,坐于原地打坐的沈闻笙,也猛地睁开了眼。
“你没事吧?”
头顶传来一道声音,沈闻笙抬眼,就见面前站着赵业。
此刻正低头,看着她,只是眼神有些奇怪。
“我没事。”
她答道,但还未等她仔细看,对方就挪开了目光。
赵业应是比她先一步破除幻境,沈闻笙摇了摇头站起身。
自古幻境都是道心坚定者先破境,她看了一眼面前应照溪的背影,看来是她的道心不如赵师兄坚定。
但也没来得及想太多,看着面前被破开的石门,两人对视了一眼,抬脚朝里走去。
被应照溪一掌打伤少女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半晌起不了身。
两人也没有再管她的意思,虽是幻妖,但这妖身上并无业障。
越过人朝里看去,下一瞬,两人就同时顿住了脚。
只见这地下石室,竟是一间刑房,那刑架上,此刻正挂着一个男人,或者说,是一只妖。
男人发丝凌乱,但依旧遮不住那张俊美无俦,甚至显得有些妖冶的脸。
铁链穿过男人的肩胛锁骨,将人牢牢定在邢架之上,同时封印住了其灵力妖气,依旧叫人看不出其身上有无业障缠身。
是重山岭夺了渡轩内丹的那只妖,沈闻笙眸色微变,手中长剑化形。
虽不知这妖为何被这般挂在此处,但不如趁此将渡轩内丹收回,也免得之后徒生事端。
“别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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