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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白雨薇立刻扔掉手里的手术刀,脸上挂满晶莹的泪痕,捂着脖子上被我掐出的红印,哭着扑向门口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老公!你终于来了!”
“呜呜呜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那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我曾以为会爱我一生的男人陈屿,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他的脸色阴沉,但语气却温柔。
“宝贝别怕,老公在。”
这曾是我专属的安慰。
每次我受了委屈,他都会这样抱着我,轻声细语地哄我。
这句无比熟悉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此刻听来,只觉得无比讽刺。
安抚完怀里的白雨薇,陈屿的声音变得冷厉。
“怎么回事?”
白雨薇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添油加醋地哭诉起来。
她把我们扭曲成觊觎她老公、交不起钱就撒泼耍赖的无耻医闹。
她说公公是碰瓷,自己装病结果没掌握好火候,真死了。
她说我还想杀了她,她是为了自保才不小心“划”伤了我。
她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维护医院和爱情、被欺负惨了的完美受害者。
旁边的医护人员也纷纷站出来为她“作证”,所有脏水都泼到我和已经死去的公公身上。
“是的院长,我们都可以作证,白医生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两个人就是来闹事的,太嚣张了!”
陈屿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
“那两个人呢?在哪?”
白雨薇停止哭泣,拉着他的胳膊,转身指着血泊中的我高声道:
“老公,就是这两个贱人!”
陈屿的目光,顺着她指的方向扫了过来。
先是扫过地上那具蜷缩着的、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的遗体。
他的眼神没有波澜。
随后,他的目光又落在我这个满身血污、狼狈不堪的妻子身上。
他皱着眉,吐出两个字。
“真是晦气。”
简简单单两个字,像两把淬毒的匕首插进我的心,击碎了我对他最后的幻想。
他没有认出我们。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我们是谁。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在他眼里,不过是影响他医院名声和今天心情的“晦气”。
我忽然想起,婚后第二年,我们曾在路边捡到一只被车撞伤的流浪狗。
他抱着那只狗,花费了数万块钱给它做手术,还亲自守在手术室外,一夜未眠。
那时,我天真地以为,他是一个内心无比善良、尊重生命的人。
现在我才终于明白。
他的善良,从来都只是精心设计,用来迷惑我,迷惑我家族的。
白雨薇还在他怀里嘤嘤哭诉:
“老公,我只是想好好经营我们的医院,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还故意死在这里,他们就是想毁了我,想毁了我们的心血”
陈屿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语气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和对情人的宠溺。
“傻瓜,有老公在,你怕什么?”
“我来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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