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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艾?”白祁轩在外面敲了敲门。
我赶忙出声:“白哥,我在这里。”
白祁轩轻轻拧动把手,将门推开,见到门后的我时,紧绷的五官这才松懈下来,眼里露出一点如释重负的笑意。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生气难受了就喜欢到这种狭窄昏暗的地方躲着。”
以前,我用拆下来的旧家具和树枝,自己在小区的绿化深处搭了一个“避难所”。我当做自己的小秘密,将它分享给白祁轩。
我们一起在那里庆祝了我的十五岁生日,两个人分吃一块蛋糕。那还是父母离世后
没有我想得那样糟糕
嘴里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