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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也以为我们是一家人,相互包容、相互照顾、相互谦让是应该的,直到我真的累的旧疾发作,带不了孩子、做不了家务、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的付出在你们眼里是理所当然。
你们两口子别说照顾,就连最基本的感恩和口头的慰问都不曾有过一句,照顾我的人只有你爹。
我为了这个家操劳半身,临老却被儿子、儿媳各种作践,挑三拣四、责备、争执成了家常便饭,简直是家无宁日。
你跟我说功劳?作天作地找各种理由把我们赶出去,接你亲妈过来住,你真以为我们看不出你们那点小算盘?”
那母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刺向那宏的心头。
“那宏,这个家不管是大是小,你都应该记得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我跟你爹一点一滴打拼下来的。
你是我们生的,也是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
从你出生那天开始,直到我们搬出去住,这几十年屋里大大小小的开销、包括你娶妻生子都是我们在养家,要说欠也是你欠我们的!”
那母的每句话都在质问着那宏的良心,他此刻恨不得一头扎进地里。
光是说这些,那母依旧觉得不解气,她此刻是彻底对儿子儿媳妇养老不抱期望,因而也不在乎留不留面,她只想为自己和老伴儿正名。
数落完那宏,那母再次将枪头转向孙佳静:“至于你,你要不要回忆回忆当初你是怎么嫁到我家的?
当年要不是他那宏鬼迷了眼非闹着娶你,你早就被你那黑心肝的爹娘卖到山沟沟里给人当牛做马了,你能过上现在这样安稳的日子?”
“要不是我们出了那么一大笔彩礼,你弟弟能娶上媳妇儿?”
“要不是有娇娇帮忙,要不是我们两口子拿出棺材本给你买工作,就你一个初中没毕业的,能进到机械厂当正式职工?”
“要不是有我这个傻儿子,你们家能盖上新房,过上现在的好日子?”
“孙佳静,你要是有良心的话,就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自从结婚后,家里的事情你操过心么?
屋子是我打扫的,饭是我做的,衣服是我洗的,你的月子是我伺候的,你哪天上班回来不是吃饭睡觉,除了老三其他两个孩子你带过一天吗?
我那么纵着你为了什么,你不知道么?还不是为了一家人和和睦睦,你能惦记着我这些好。
我把你当闺女对待,就想着等我老了,腿脚不利索的时候,你也能回报几分,可没想到你的心比石头还硬,完全捂不热!
要在这个家里论功劳,你最没资格提!”
看孙佳静满脸不服,那母又一针见血道:“你爹刚饭桌上一直在显摆家里盖新房子,你弟弟有多能干,我忍了很久才没当场发飙。
既然你要算旧账,我那就跟你好好算算。
先不说早些年你偷偷摸摸给娘家拿了多少东西、前前后后贴了多少钱,就单说这次盖房子的事,我好奇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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