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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近这些日子清静不少,想来是怕耽误了她复习。
钟元德说着又轻点一句:“其实不止耿工,军工那边有几个老家伙也跟我提了不止一次,说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不发展可惜了。
你若是有意向,我可以替你引荐引荐,对你来说也是一条不错的选择。”
没有人被别人认可会不开心,尤其对方还是各个领域的佼佼者,沈清清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不过她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迷失其中。
“各位前辈谬赞了,我就是瞎猫碰死耗子,自己有几分能耐我清楚,当不得真。”
钟元德对她的发言保持沉默,没有附和也没有辩驳,是不是金刚钻时间是最好的答案。
看她眼神始终清澈、态度一如初见,钟元德也愈发高看她一眼,此女心性坚韧,未来不可限量。
话题到此终结,书房内一时间寂静一片。
听着远去廊下飘散而来巫映雪与其他人交谈的笑声,钟元德忍不住移动脚步凑近,最后站定在窗前,视线看过去随意中带着几分慵懒。
透过书房明亮的窗户,看向窗外的院子,看完人不由瞥到边上。
每次来都有新的发现,生活气息越来越浓郁。
冬日白雪中,廊下星星点点的绿色尤为亮眼。
这是老人的智慧和勤劳,为了不破坏四合院的地基和整体的格调,他们选择用废旧木板打造成一格一格的方盆里,在里面加满土,随着季节种上合适的蔬菜或者大蒜、辣椒等调味品。
既不浪费空间又能解燃眉之急,不用天天往返去乡下取菜,尤其是大雪纷飞的冬日,出门实在是太费劲了。
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沈清清笑眯眯的跑出去泡了杯清茶端进来。
钟元德接过茶,端起还未入口就被扑鼻而来的茶香醒了醒神,喝过后更是喜爱。
一连喝了好几口,看着杯中肉眼见少的茶水,一时间有些失落,好在唇齿留香的满足感存留。
沈清清暗自观察,当即就发现了他的喜爱,默默的给他杯中续上水,转身又去储藏室里取了两罐茶装好。
“叔,这茶叶你带回去慢慢喝,若是喜欢,下回我让那娇再给你带。”
沈清清这人就是上道,该亲时亲,该远时远,从一个称呼就看得出她的分寸和通透。
钟元德嘴角压不住的笑意,但面上还是摆手道:“那哪行,这礼不能收。”
“叔说这话就严重了,不是什么名贵的好茶叶,就是我之前在福省认识的朋友自家做的。
她们那边祖祖辈辈种茶、制茶、产茶,只不过山高路远运不出来,好东西也就埋没了。
我喝过几次,觉得比市场面买的都好喝,因此就常年让她给我寄。
这回就当请您试喝,回头您喝着好了,我按成本价给您匀。若是您身边有好这口的,也烦您帮着推销一二。”
原本一件让人避之不及的送礼,却被沈清清轻描淡写的说成了推销,非但不让双方尴尬,还将茶叶的理由说的明明白白,让钟元德收的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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