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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平把额头抵在淋浴玻璃上,滚烫的水顺着后颈往下淌,在肩胛骨处聚成小水洼,又顺着脊梁沟砸进脚边的漩涡。
他盯着瓷砖缝里蠕动的水痕,喉结动了动——这水声多像那天浴缸里的气泡,咕噜噜往上升,许梅的手就抓着浴缸沿,指甲缝里全是白瓷屑。
"啪。"他猛拍了下墙面,水温计"咔"地跳到最高档。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在雾里晃,像团没捏紧的橡皮泥。"想什么呢。"他对着镜子扯出个笑,水珠顺着下巴砸在锁骨上,"警察都结案了,意外,意外"
歌声就是这时候钻进来的。
起初像隔了层毛玻璃,嘤嘤嗡嗡的,辨不清词句。
王立平擦了把脸上的水,侧耳听——是《茉莉花》?
许梅那丫头总爱哼这个,说她妈在老家种茉莉,花开时整个院子都是香的。
他捏着洗发水的手顿了顿,喉间竟跟着哼出半句"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哗啦啦"。
水温突然降了十度,冷水兜头浇下来。
王立平打了个寒颤,伸手去拧水阀,金属开关在指尖滑得厉害。"搞什么?"他踹了脚瓷砖,水珠溅到玻璃上,"物业说这月刚换的热水器"
歌声却清晰了。
这次不是哼,是唱,带着点跑调的甜。"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王立平的后颈起了层鸡皮疙瘩,水珠顺着脊背往下爬,凉得他牙齿打颤。
这声音太近了,近得像是就站在玻璃房外,发顶的水珠滴在他脚边,和歌声的尾音撞在一起。
"丽丽?"他喊,声音卡在喉咙里,"是你在放歌?"
没人应。
浴室门反锁着,张丽丽不可能进来。
王立平盯着玻璃上的水雾,突然想起这栋别墅建在半山腰,最近的邻居也隔了三公里。
他上周刚炒了前保姆,现在家里只有他和张丽丽——可张丽丽明明在楼下,刚才还攥着定位仪瞪他。
"咚。"
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王立平的膝盖撞在玻璃上,疼得他倒抽冷气。
他看见水雾里有团影子晃了晃,像是垂下来的长发,发梢滴着水,在地面洇出深色的痕迹。"谁?"他抓起淋浴头,塑料柄在掌心沁出冷汗,"说话!"
歌声陡然拔高。
"又香又白人人夸——"
王立平的手一抖,淋浴头砸在瓷砖上,"当啷"一声。
他认出来了,这是许梅的声音。
那天他灌了她半瓶红酒,她靠在浴缸边哼的就是这调子,水珠顺着她发梢滴在浴袍上,晕开深色的印子。
后来水漫出来,她的哼声变成了咳嗽,再后来
"许梅?"他的牙齿磕得咯咯响,"你、你别闹"
淋浴头突然"滋"地喷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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