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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他第n次摸出一根烟叼在嘴角时,我忍不住开了口:“曲二,你再抽下去的话,我这一亩三分地就变成仙境了。”
曲逸尘回头看我一眼,嘬在嘴角的香烟没有点燃。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曲逸尘起身,整了整松松垮垮的睡衣。
“嗯,好!”我笑着点头承应,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待曲逸尘离开后关门后,我才下地,蹑手蹑脚的走到门框前关闭卧室灯。
灯光刚刚熄灭,房间门却又突然被打开。
我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被抵在墙角。
“曲曲逸尘”我喏喏的开口,伸出纤细的手指摸向他的脸。
“一整晚,你是不是都在想我什么时候会走?”曲逸尘伏在我耳邸,喷洒着热气。
“没没有”我心虚回应,身子向后缩着。
“咱俩刚好相反,我一整晚都在想要怎么才能留下!”曲逸尘在我耳畔肆意的笑,惹得我脸颊绯红。
“你不是说,你”我说至半截,那句腿脚不便卡在喉咙。
“说我的腿?”曲逸尘俯身把我抱起,轻柔放在床上,“不试试,怎么知道?”
话落,他将身上的睡衣腰带解开,一扬手,扔在了地上。
我是有近视加轻微弱视,但是也还没瞎到什么都看不着的地步。
他宽窄的腰身呈现在我眼前,我头一偏,红了脸。
“曲逸尘,你如果敢再靠近一步,我保证明天开始,我一定会离你远远的!!”我汲一口气,夺口而出。
“我今晚喝了酒,什么都不记得!”曲逸尘嗤笑,带有酒味的唇朝我袭来。
我闪躲不及,被他擒住唇角。
我早说过,终日心心念念的两个人最怕的就是这样,在某个深夜交集,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曲逸尘埋在我身上予、取、予、求。
我gong着身子战、栗。
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但又好像蓄谋已久。
事后。
曲逸尘从身后抱着我,将头埋在我脖间,声音轻不可闻:“一一,我爱你!”
我窝在他怀里的身子,不可抑制的瑟瑟发抖,哭的歇斯底里。
我等这话等了十多年,再次听到,却再无往昔那般缱绻。
我不知道,我这些了眼泪是对过往感情的祭奠,还是委屈。
动了心的人都一样,作践自己到骨子里,哪怕内心愤力反抗,也无疑是以卵击石。
站在局外,冠冕堂皇的话,谁都能说的轻巧。
但是置身局内,谁又能逃得过爱情?
半睡半醒间,我忽然想起不知道从哪儿看来的那句话:你见爱情放过谁?
次日。
在曲逸尘胸口醒来,是我曾肖想过无数次的事情。
手指划过他的眉眼,心里的悸动一如从前。
“醒了?”曲逸尘闭着眸子浅笑,伸手把我的手攥在手心。
“嗯!”我应答,脸上的红晕直达耳邸。
“不哭,不闹?”曲逸尘蓦地睁眼,眼底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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