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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被戴缨打断:“什么陆三爷,哪有陆三爷,你魔怔了?”
谢珍眨巴着一双泪眼,愣了愣,扬起手指向对面:“那……那不是陆三爷?”
戴缨循着方向看去,张目四望,说道:“这屋里除了你和我,就没有别人,哪有陆三爷,快随我出去。”
谢珍把眼泪拭干,拿手在戴缨眼前晃了晃:“你瞎了?”
“什么跟什么,成天痴人说梦,还不快随我离开。”戴缨拉着谢珍就要走。
谢珍甩开膀子,急得磕磕巴巴说不清:“那么大……大一个人站在这里,你看不见?!”
不待她说完,“啪——”戴缨一耳刮兜了过去。
谢珍惊愕地捂住脸:“又打我?”
“把你打醒,不然被鬼缠得说胡话。”
不再给谢珍反应,风一般地拽着她出了屋室。
陆铭川看着离去的两人,背在身后的手卸下力道。
出了院子,谢珍挣开戴缨的手,气道:“你见不得我好是不是?!好你个吃里爬外的,连自家人也不帮,等着,我非要到母亲面前告你一状。”
戴缨冷笑一声:“你大可以试试,看姑母这次是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谢珍便不说话了,今日之事若叫母亲知晓,必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这么想着,脸上怨恨的表情一收。
“表姐说什么呢,适才我被迷住了,脑子不清醒,那屋里什么人也没有。”
说罢,转身离开了。
戴缨摇了摇头,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一日,就这么过了,傍晚时分,一行人回了陆府。
陆府,一方居……
陆铭川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陆铭章,一想到当时戴缨冲进来的样子,就想笑。
“今日若没有她,你打算如何?”陆铭章问道。
陆铭川脸上的笑意冷却下来,说道:“还能怎么办,这种女人岂能进到咱们家,自然是叫她永远开不了口。”
若不是戴缨进来得及时,这个谢珍焉有命在。
陆铭章点了点头,说道:“行了,我知道了。”
陆铭川走后,陆铭章静坐了一会儿,往上房走去。
“你说让谢家人接谢家姑娘回去?”陆老夫人问道。
陆铭章点头道:“是。”
“怎么好端端让谢家把人接走?”陆老夫人知道自己儿子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陆铭章并不打算隐瞒,便把今日的事情道了出来。
“想不到,这丫头竟存了这份心。”陆老夫人眉头紧蹙,叹息一声,“若是这样,确实是留不得,这家人真是……”
“母亲这话说得有失偏颇,连带着把那丫头也牵进去了。”
陆老夫人这才反应过来,儿子说的是戴缨。
“说的是,你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倒是可惜了,若让谢珍回去,缨丫头只怕也不能留了。”
陆铭章将眼睛往下压了压,复抬起:“母亲想留她在身边?”
“那丫头是个好的,既懂事还机灵。”陆老夫人又道,“常到我跟前凑趣,叫我怎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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