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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气度丰迥,同普通人不一样,看起来比女东家年纪长许多,看向女东家的眼神也和别人不同。
因她嘴笨,又被胖妇人诬陷,一心指着戴缨替她证明清白,所以格外注意她那个方向。
他们说这人是戴娘子的长辈,可她凭直觉不像。
那种包容又脉脉亲近的眼神,绝不是长辈对晚辈的,且女东家看向男子的眼神亦然。
神态间不自觉流露出女儿家的娇嗔和俏皮,估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这二人之间一定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绞缠着。
然而……等来人再走近些,徐三娘才发现并不是那位,而是另一个同那位大官人有三分相似的男子。
秦二是见过陆铭川的,立马迎上前,笑道:“三爷来了。”
“你们东家呢?”陆铭川随口问道。
秦二回道:“正在盘账。”
陆铭川点了点头,秦二进到隔间,报于戴缨,转身出来将陆铭川让进去,又叫店伙计看茶。
戴缨正待起身,陆铭川示意不必,拔步坐到她的对面,翘起嘴角,说道:“过来告诉你一件好事。”
“什么?”
“适才我兄长叫我去书房,已应下你我二人之事。”
戴缨叠于腿上的指尖一颤:“陆相同意了?”
“他不反对,便是默许了。”陆铭川兴头正好,小厮前来看茶,顺手给了一贯赏钱。
那小厮喜滋滋退了出去。
陆铭川心情甚好地说道:“只要我大哥应下,此事就成了大半,剩下的就简单了。”
戴缨缓缓点了点头,她该高兴的,然而心里只是寂寂一片。
陆铭川没有察觉戴缨的异样,他的心一向粗大,不会在意细腻的小事,且眼下满心的高兴,见戴缨微微颔首,以为她只是羞怯。
“我先来告诉你,待回去后,我就往桂兰院去,报知于我母亲……”陆铭川仍自顾自地说着,“上房的老夫人应当不会干涉,眼下唯有我母亲那关。”
见戴缨仍是不言语,安抚道:“我母亲虽说脾性不太容人,可只要我态度强硬,她也就无话可说了。”
“好。”戴缨笑了笑。
一切都是她想要的,她该表现得高兴。
思及此,戴缨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有一事,一直想问来着,之前不合适开口,是以一直藏在心里。”
陆铭川啜了一口茶,“嗯”了一声,说道:“有什么,但问无妨。”
“三爷打算立我为妻室,是为了崇哥儿么?”戴缨想了想,又道,“三爷素重情义,因着水疱疹那次,一直想还这份恩情?”
陆铭川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丫头,探我的话儿呢?如同兄长说的,什么恩情值得搭上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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