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涣散,昔日温润威严的面容失魂落魄。 穗安走到他面前,玄衣战甲上亦有未干的血迹,目光却清冽如昔。 “弱水虽被阻拦大半,仍有部分泄漏下界。江河改道,生灵涂炭,怨气滋生。此祸因你一念而起,自当由你终结。” 柏麟缓缓抬起头,涣散的瞳孔对上她的眼睛,忽然扯出一个笑:“祸因我起?若非尔等妖魔余孽掀起战乱,逆天而行,本君何须行此非常手段? 千年前……千年前若能将修罗魔族赶尽杀绝,彻底肃清这三界污秽,何来今日之乱?天界人间,本该永享安宁祥和!” 他越说越激动:“是你们!是你们这些不该存在的异类,搅乱了天道秩序!” “你错了。”穗安打断他,眼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沉寂,只剩下洞悉一切的悲悯,“柏麟,时至今日,你依旧执迷不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