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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给我。”
聂因走过去抢,叶棠偏不还他,跟条泥鳅似的蛄蛹到床上,被子一卷裹成蝉蛹。聂因只好跟着上床,扯拽被角,欲将覆盖掀开。叶棠抵不过他力气,很快从被子里抖出,聂因随即骑跨到她身上,抬手箍住她双腕。
两人在床上闹了一通,彼此都胸口起伏,喘息不止。
聂因箍着她腕,眼睫垂落向下,对视上她瞳眸,原本欲将木雕抢回的念头,忽从大脑消失,全部视野被她占满,眼里只剩下一个她。
叶棠躺在床上,乌发凌乱散落,脸颊扑上两抹薄红,润亮的眸直勾勾盯住他,粉唇半张半阖,里头隐着一截小舌,聂因凝着那处,喉腔渐生干涩。
未待他回神,叶棠倏一下挣脱他手,翻身滚到床头。
“这只小狗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
她举起木雕,借台灯光线打量,把玩半天,终于恍然大悟:“你不会雕的是雪儿吧?”
聂因坐在床沿,背对她低应一声。
叶棠来了兴致,爬坐到他身旁,一面观摩木雕一面抬头,觉得他好笑:“你雕这个做什么?干嘛不让我知道?”
聂因低头不语,神色略有些不自然。
叶棠又问:“是准备送给我的吗?”
聂因静默半晌,终于轻轻“嗯”了下。
“既然要送我,干嘛还不让我看?”叶棠睨他一眼,又冷哼一声,“搞得这么偷偷摸摸,还以为你背着我谈恋爱了。”
听闻此言,聂因方才抬头看她。
叶棠浑然不觉,指腹继续摩挲木雕,瞧久了,倒真看出几分雪儿神韵:“你雕得不错啊,这个头型很像雪儿,眼睛也是,还挺栩栩如生的。”
聂因见她爱不释手,心里绷紧的弦,终于放松些许:“……你喜欢就好。”
叶棠看他一眼,把木雕放到床头柜,强行捧起他脸,扭向自己:“下次不许这样了。”
聂因微怔:“怎样?”
“不许对我有秘密。”叶棠的语气几乎等同命令。
聂因觉得她霸道得不可理喻,就没作声。叶棠见他不愿首肯,硬是掐着他脖子逼他答应。聂因欲扯开她手,叶棠仍纹丝不动锁喉,他被她闹得没办法,只能出手反击。
腰侧突然被挠痒痒,叶棠一下瑟缩脱力,手刚松脖,就被聂因乘胜追击,腰间不断传来痒意,她嗷一声倒在床上,未待爬起,身前便覆下一堵人墙。
聂因压在她身上,她抬眸看他,两厢对视须臾,温热唇瓣便覆落下来,紧贴住她。
叶棠轻呜一声,脖颈欲动,就被扣住手腕压在床上,软唇重重碾吻下来,舌尖撬开她牙关,待呻吟漏出,又即刻堵住,湿舌游弋进舌腔,勾绕住舌根,眷恋不已地厮磨纠缠,吻乱她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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