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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贝德尔尽力张开眼睛,想要看看这个不合时宜的调侃者究竟是谁。
视线有些模糊,可能是她有些失血过多的原因,诚然,她都自己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准备死了,没想到死前还能在这犄角旮旯遇到个人。
睁眼看了一会,眼睛却始终没办法聚焦,那人的衣服与这片被摧毁的街区融成了一团,都一样的黑。
但那人身上却有一抹鲜红色吸引着贝德尔的眼球。
“你可以叫我雷德……需要我帮忙吗,女士?”
雷德将自己的太刀背到身后,双手插兜蹲到了贝德尔旁边,也不管她有没有什么意见,拿出随身携带的医疗用品给贝德尔止着血。
“你还真是自来熟,你不是本地人吧?…我没在这片地区见到过…嘶——”
贝德尔知道自己应该是还不用死了,但雷德不是什么十分熟悉医疗的家伙,他或许足够温柔,但他的手可不怎么柔和,没有麻药,腹部的伤口在雷德给她消毒包扎时被牵动,疼得贝德尔倒吸了口凉气。
“抱歉,可能有些疼。”
雷德迅速的给包扎好的绷带打了个蝴蝶结节,这还是他和一个粉头发的菲林学的。
“也许可以把可能去掉。”
贝德尔晃了晃有些晕眩的头,虽然伤口在雷德的操作下已经止血,但失血过多造成的虚弱令她连撑着地面坐起都做不到。
“好吧好吧,也许我们可以略过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雷德耸了耸肩,看出了贝德尔意图的他扶起贝德尔让她能够靠坐在墙上,旁边就是她之前坐下时留在墙上的血液。
“有没有人说过你转移话题的技术很生硬?”
贝德尔嗅了嗅鼻子,她应该是拿回了一些自己的感官,但一顾微微的铁锈味提醒着她自己现在还在重伤状态。
“柳德米拉的确这样说过我。”
雷德似乎思考着贝德尔说的话,仔细思考的模样引得视野逐渐清晰的贝德尔阵阵发笑。
可贝德尔却看见了些另外的东西。
“你是个感染者?”
贝德尔看着雷德鲜艳的红色围巾,那围巾下则掩藏着雷德感染最严重的部位。
“是,你对感染者有意见?”
雷德十分顺其自然的点了点头。
“我想不通我对救命恩人哈气的理由。”
贝德尔摇了摇头,随后继续说道。
“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这里可不太平,你的身份对于一些人来说反而是进攻的理由。”
雷德笑笑,他摇了摇头。
“我既然敢站在这里,就说明我有自保的能力。”
贝尔德叹了口气。”
“行吧,虽然认识得不长,但我能感觉到你是个值得依靠的家伙,认识一下,我是贝德尔,拉格拉斯帮的那个贝德尔,不过你刚来或许没听过我们帮派。”
雷德则却反常态的摇了摇头。
“拉格拉斯帮,我倒是有一个朋友也说过这个帮派的事。”
“总之,我叫雷德,是抗争者之盾外出分队目前的小队长。”
贝德尔则从雷德的话中提取出陌生的关键词。
“抗争者之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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